是心狠。”
了因冷笑,僧袍染血,眼中却燃着决绝的火焰:
“贫僧若是不狠,又怎能将祖师你逼出来?又怎能教天下人看清——堂堂佛门三代祖师,竟作出这等腌臜之事!”
老僧闻言,并未动怒,只是缓缓摇了摇头。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了因强硬的表象,落在了更深的地方。
“是吗?”他轻声反问:“那为什么……我感觉你很伤心?”
了因的身躯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震。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远处那几具熟悉的尸体——药王院、证道院、戒律院三位首座。
前两位在他经脉尽断、修为尽废之时,曾无私度药传功;后者曾在中州为他护道。
而如今,他们气息全无,皆是死在自己手上,怎么能不伤心。
了因抬眼,眼中血丝隐现,语气却冷硬如铁:
“只要能将你逼出来……一切都是值得的。”
三代祖师静静地看了他片刻,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似乎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似是惋惜,又似是某种更深沉的慨叹。
他再次摇了摇头,这次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宿命般的沉重。
“你将我逼出来。”
“未必能改变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越过了因,扫过那些恭敬拜倒的僧众,扫过结界外一张张或惊恐、或茫然、或愤怒的面孔,最终回到了因脸上,缓缓补充道:
“对你也未必是好事。”
了因闻言却是冷笑连连。
“自贫僧修炼那无相神功之日起,怕是早就被祖师你盯上,今日纵是不将你逼出,来日怕是也逃不过被你强占躯壳、鸠占鹊巢,最终落得个身死道消的结局。既然如此,为何不拼死一搏,撕开这层佛面画皮,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结界外,众人闻言,无不悚然动容,先前种种疑惑与猜测,此刻仿佛被一道惊雷劈开,露出了底下狰狞的真相。
抢占身体?夺舍?这
就是了因和尚不惜叛出大无相寺、血染无相金顶的真正原因?
无数道目光惊疑不定地在结界内那灰袍老僧与傲然而立的了因之间来回扫视,一股比先前更加深沉的寒意,悄然攥紧了每个人的心脏。
三代祖师闻言,并未否认,只是轻轻一笑:“你倒是聪慧。”
了因眼中讥讽之色更浓:“当日你‘降临’空庭首座之身,借他之口,以那‘口绽莲花’的无上妙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