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抓起一块碎石,狠狠砸向对面墙壁!
“啪!”
碎石砸在墙上,弹到远处。
“妈的,耗子吧。”另一个声音说,“这破地方耗子比人多。”
脚步声没往这边来,反而渐渐远了。
熊淍吐出一口憋了太久的气,后背全是冷汗。
他回头,狠狠瞪了小耗子一眼。
小耗子脸白得像纸,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泪还在流。
熊淍没时间训他。他打了个手势,四个人像四只壁虎,贴着墙壁阴影,朝东边摸去。
地牢的构造像个蚁穴,岔道多得能把人绕晕。但石爷的图在熊淍脑子里亮着,每条路都清晰无比。他们左拐,右拐,穿过一道又一道渗水的石廊,脚下越来越湿,水已经漫过脚踝。
暗河快到了。
空气里的味道变了,多了水腥气,还有某种难以形容的、淡淡的甜香。熊淍皱了皱眉,这味道他记得:在九道山庄的药房附近闻到过,是某种药材的味道。
难道暗河附近有药室?
他没时间细想。
前方出现三条岔道。熊淍毫不犹豫地钻进最左边那条——这条路最窄,最湿,石壁上长满滑腻的青苔,但按石爷的图,这是通往闸门最近的路。
水已经漫到小腿肚了。
每走一步都发出哗啦声,但在暴雨的掩护下,这声音微乎其微。
熊淍忽然抬手。
后面三个人立刻停住,屏住呼吸。
前方拐角,有光。
不是油灯的光,是……一种淡淡的、蓝色的荧光。从拐角那边透过来,把湿漉漉的石壁映得一片幽蓝。
还有说话声。
“……这雨也太大了,暗河水位再涨,闸门怕是要顶不住。”
“顶不住也得顶!鬼医大人说了,寒月池的水温一点不能变!闸门要是开了,冷水灌进去,坏了药性,咱们都得掉脑袋!”
两个守卫。
就在闸门前!
熊淍的心沉了下去。
石爷的图只标了位置,没说这里永远有人守着!怎么办?硬闯?两个守卫,他和阿断或许能解决,但不可能不出声!
一旦有声,上面立刻会知道!
他脑子飞快地转,目光扫过四周。忽然,他盯住了头顶——那里有道石缝,雨水正从缝里哗啦啦往下灌,在墙角积起一小滩水洼。
水洼……
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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