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着腰,右手指着护士长的鼻子,那唾沫星子喷得比洒水车还均匀。
“我说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咋地?这单间我要了!你知道我是谁不?我是市建委的一科科长!我小舅子在省里也是说得上话的!赶紧把里头收拾干净,让我媳妇进去!”
那胖子唾沫星子横飞,把那护士长喷得直往后躲。
“这位同志,这单间是人家预定好的,而且那个产妇情况危急,这……”护士长在那解释,脸上的表情比吃了苦瓜还难看。
“预定个屁!这医院就是为人民服务的,我有急事我就得先用!谁预定的?让他滚蛋!让他去住大通铺!”胖子把手里的皮包往护士台上一摔,发出砰的一声。
就在这时候,李山河他们冲上来了。
那平车直接就往门口推,根本没把那胖子放在眼里。
“哎哎!干啥呢?眼瞎啊?没看见这有人吗?”
胖子一步横在门口,那肥大的身躯像个肉山似的把门给堵了个严实,“这屋我占了!懂不懂先来后到?”
李山河这会儿心急如焚,张宝兰在车上哼哼的声音越来越弱,那是体力透支的征兆。
他看了一眼这个不知死活的胖子,那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度,就像是在看一只挡道的臭虫。
“滚。”
就这一个字,李山河说得并不大声,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气,让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
“你说啥?你敢骂我?”
胖子愣了一下,随即火了,伸手就要去推李山河,“我看你是活腻歪了!你知道我小舅子是谁吗?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让你进笆篱子?”
这胖子在哈尔滨这一亩三分地上也是横惯了的主,平时谁见了他不是点头哈腰的?哪受过这气?
可惜,他今天出门没看黄历,遇上了真正的太岁。
还没等李山河动手,彪子从后面挤了上来。
这小子刚才在楼下那是憋了一肚子火没处撒,这会儿看见居然有人敢拦着二婶生孩子,那还能惯着?
彪子二话没说,蒲扇大的巴掌轮圆了,“啪”的一声巨响,结结实实地抽在那胖子的那张肥脸上。
这一巴掌那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气,那胖子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就像个陀螺一样在原地转了两圈,然后一头撞在那白墙上,顺着墙根就溜了下去。
那一嘴的大黄牙飞出来两颗,血顺着嘴角哗哗淌,半边脸瞬间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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