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励式的引导教育很有用。
关既明听出了她语气的温和,试探性地将抓住了她的脚踝,替她穿上快要掉下的拖鞋:“我只是想做最特殊的那一个。”
“唯一一个信徒”的说法支持着他走了十一年。
在很多孤寂的时刻,关既明都会躲在窗前看着漫天星辰的夜空。
夜空是无边无际的,比夜空更无边无际的是宇宙。
天地这么大,大到每个人都能找到那个与他对应的人。
他的家人死了,那个能与他对应的就只有禹乔。
早在多年前的那个夜晚,他与她的缘分就已经纠缠住了。
“我的未来,”他像个孩子一般轻轻抱住禹乔的腿,“不是早就被亲生母亲献给您了吗?”
“我已经做好了将此生献于您的准备,可您十一年都不曾回来看过我。这十一年里,您去哪里?”他吸收着她的怜悯,将她的怜悯化作了更深的依恋,委屈地想要为自己谋个公平,“我以前总以为您是陷入了沉眠或者去处理了更重要的事。”
“可您居然离我这么近,我去找您,您还不想与我相认,假装跟我不曾见过。”
“相认后,一开口就是要再找一个信徒。”
见禹乔没有阻止他的行为,他又依恋地将下巴搁在她的膝盖上:“这不公平。”
她给他自以为特殊的幻想,让他做了十一年的梦,现在却要亲手戳破这个美梦。
“这十一年来,我有很多可以选择堕落的机会。”
“但我没有堕落。”
“我努力学习,认真生活,锻炼自己的身躯,磨练自己的意志,维护自己的形象,都是为了不让您失望,让世人知道我为什么能成为您的信徒,想拔高成为信徒的门槛。”
“他不够格。”关既明继续道,“不是因为面容有瑕,是因为他胆小怯弱如鼠。这样的人,怎么配呢?”
“你这样不行啊,”禹乔道,“怎么能如此贬低别人呢?他有缺点,你就没有缺点吗?”
关既明认错态度倒是快,颓丧认错:“是我失言了。”
禹乔不讨厌他的靠近。
她抚摸着关既明的头,因为他委屈的控诉,认认真真地观察着时间对他的塑造。
他从一个只到他膝盖的小豆丁变成了一个比她还要高的青年,坠着婴儿肥的脸蛋变成了下颌清晰的脸庞。
明明看着那么冷漠,私下里却会抱着腿撒娇呢。
可怜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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