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算藉此钓来一个东床快婿?
这种事情,方书文其实是听说过的。
有些地方的风俗本就古怪,来客人了,晚上会让媳妇或者闺女前去招待。
还有些可能是因为见到客人英俊,想要留个种,也会让女子前往服侍。
方书文甚至还听说过,江湖上曾经有一位容貌俊朗的高手,被不知道哪位女侠,下了迷药————
偷了种。
只为了将来可以生出一个天资样貌皆为不凡的孩子出来。
反正这类情况绝非首例,各种离奇的事情,可谓是比比皆是。
陈言曾经就拿这件事情打趣过方书文,说他年纪轻轻,长得还有点祸国殃民,武功又高到了这个份上,回头行走江湖的时候可得留点心,万一哪个背负血海深仇,却又苦於自身资质无法报仇的江湖女侠。
说不定就会将主意打到他的身上。
如果能够让方书文动了真情,那报仇自然不在话下。
就算她无法引起方书文的注意,暗中用点下三滥的手段,也未必不能得手。
若是孩子将来继承了资质悟性,练就一身武功,报仇也是手拿把掐。
甚至於,如果她本身没有合适的武功教导,她还能抱着孩子来找他亲爹————反正孩子都给你生了,别管咋生的,就问你养不养吧?
这真就是养也养得莫名其妙。
不养又铁石心肠。
属实是让人无可奈何。
方书文先前将这些事情当成笑话来听,倒是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真会遇到类似的事情。
听着房间里磨磨蹭蹭了好半天,方才将衣服穿好,然後人就在床头坐着。
方书文站起身来,转身进了门。
一抬头,就看到灯下的姑娘。
冬衣在身,倒是看不出来曲线,她似乎不好意思看方书文,故此低着头,脸也朝着床的方向。
只露出了一只红彤彤的耳朵,和一截雪白的脖颈。
方书文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姑娘,你可以回去了————」
那姑娘身形微微一震,然後就是隐隐约约的抽泣声响起。
方书文却忽然挑了挑眉头,站起身来,走到了床边坐下:「姑娘,你为何要哭?」
那姑娘一转身,一下子就扑到了方书文的怀里。
眸光抬起,双眼赫然是一片碧绿。
她一抬手,一抹锋芒缓缓地压在方书文後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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