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定鬼针。
可方书文武功盖世,直接冲上去必然白给。
一直到今天晚上,方书文於此借宿,那老头老太太两个,想要钓个上门女婿,这姑娘才想到了这李代桃僵之法。
此举的好处在於,方书文这等老於江湖之人,若是自己费心谋局,极有可能露出破绽,而这老头老太太身份没有半点问题,就是普普通通的农夫农妇,方书文不会对他们产生戒备。
唯一比较冒险的就是她需得伪装成那二老的孙女,过来等着方书文。
她也不知道,方书文是个什麽样的人,是会扑上来直接行那禽兽之举,还是打算先谈谈情?
自此行的目的而言,她希望是前者,这般急躁之人,必然破绽不少,容易被她拿捏住。
结果方书文硬是没往前凑————让她穿衣服之後,自己就出去等着了。
这将这姑娘难为坏了,起来容易,穿衣服也不难,可如此一来该如何接近方书文?
冥思苦想了许久,方才想到了装哭」这个法子。
一个大老爷们,看到一个小姑娘哭得梨花带雨,总是得上前安慰一下。
只要他靠近,这姑娘便施展【鸳鸯扣】,将他扣住。
到时候予取予夺,岂不是悉听尊便?
却没想到,方书文手段高明,远非她所能想像,後面的发展更在她预料之外,以至於如今落得这麽一个下场。
她将这前因後果如此这般的说完之後,又忍不住问方书文:「你是从什麽时候发现的?」
「嗯?」
方书文正整理这姑娘的话呢,听到这话,便随口回道:「你装哭的时候。」
」
姑娘顿时咬牙,这是她冥思苦想许久,方才想出来的妙计」,怎麽就成了破绽?
方书文看出这姑娘脸上的不服气,便笑着说道:「我这人耳力非比寻常,虽然你的声音很像是在哭泣,但跟真正的哭可不一样。
「我一听你在这装哭,便猜到你只怕另有目的,这才给了你一个接近我的机会————果不其然,刚一靠近,你就原形毕露。」
那姑娘听完之後,顿时沮丧不已,现在定鬼针没拿到不说,自己还受制於人。
这可如何是好?
方书文却看着她笑了一下,然後伸出了两根手指头:「问你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你的那些族人,凭藉定鬼针还能恢复正常吗?」
「————可以。」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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