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巨大而又充满了耐心的苍鹭,用他那鬼魅般的横向移动和飘忽不定的步法,始终与孙圣保持着一个极其微妙的距离。
那个距离,正是菲拉斯在战术分析会上所提到的,那令人绝望的“十九厘米死亡禁区”。
在这个距离上,古斯塔夫森那如同长鞭般的刺拳和前手摆拳,可以轻松地、不断地骚扰到孙圣的面门和身体。
而孙圣的拳头,在最初的几次试探中,并非无法击中,而是在他那“子弹时间”的视野里,他能清晰地“看到”,即便自己的拳头能够勉强触碰到对方,也早已是强弩之末,不仅无法造成有效伤害,反而会因为重心的过度前倾而暴露出巨大的防守空档。
这是一种战术上的“不可为”,而非能力上的“不能及”。他不是在徒劳地挥拳,而是在用自己的身体,亲自丈量着这片死亡地带的每一个数据,将菲拉斯报告中那些冰冷的数字,转化为最真实的肌肉感知。
孙圣试图用自己引以为傲的速度和爆发力,强行压缩距离,突进内围。
但每一次,当他刚刚踏出一步,古斯塔夫森那记如同毒蛇般刁钻的斜向踢,便会毫无征兆地,从最不可思议的角度袭来。
在孙圣的视野里,他能清晰地看到对方膝关节扭转的角度,小腿肌肉发力的瞬间,以及那只脚最终的落点。
“呼——”
他总能以最小的幅度、最经济的动作,或提膝格挡,或侧身闪避,让那致命的踢击擦着自己的膝盖或者小腿呼啸而过。
这是一种持续不断的、高强度的精神消耗,他必须时刻保持百分之百的专注,才能在这片雷区中毫发无伤地穿行。
整整一个五分钟的回合,孙圣都在这种高强度的“数据采集”和极限闪避中度过。
他像一个被无形蛛网限制住的猛兽,空有一身足以摧毁一切的力量,却始终在寻找着那个可以一击致命的、最完美的时机。
“感觉怎么样?”回合结束后,古斯塔夫森走到孙圣身边,脸上不再是微笑,而是一种充满了敬畏的凝重,“我必须承认,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能在第一回合就完全适应我距离感的人。琼斯当年,可是足足花了两回合的时间,才搞清楚该怎么对付我。”
孙圣接过毛巾擦了擦汗,眼神中古井无波,他平静地说道:“你的距离感很好,但你的节奏是固定的,琼斯也是一样,只要是人就一定有习惯,我要做的就是找到这个习惯,然后打碎它。”
这番话让古斯塔夫森微微一愣,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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