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在学校都是学霸,“人嘛,尺有所短,寸有所长。”
赫兰把马鞭子交给方沅,一边问:“你们以前在学校时,关系很好吗?”方沅笑了一下,说起郑安淼以前在学校都是学霸,“人嘛,尺有所短,寸有所长。”
方沅接过马鞭随手挽在手腕,想了想说:“算挺好的,他是我爸爸的学生,老是在学校帮我爸爸盯我稍有没有好好学习,我爸可信任他了。”
那边郑安淼刚缓过劲,听见这话立马凑过来,语气带着点显摆:“那可不是,阿姨还说了,下次回上海让我一定去你家吃饭。”然后又跟赫兰说:“方沅妈妈做饭可好吃了!”
赫兰没再说话。
他很少外露情绪,哪怕此刻心里异样的思绪胡乱飞长,面容也是没有任何起伏。
他对方沅说:“那我就先走了,早点休息。”
方沅看着他打算离开,忽然叫住他:“赫兰,玫瑰花开了好大一片。”
赫兰很久没去看过了,即将入冬,他也忙了起来。听到玫瑰花长得很好,他眼睛里突然多了几分柔软。
“是吗?那就好。”
“赫兰,等花谢了,送你一株吧?”
拿回去栽种在家门口,第二年也能长很大一片,上次她去赫兰家里时,就看见他家门口什么花都有,唯独没有胭脂粉的玫瑰。
入冬在即,牧民归家,外出打工地年轻人也一一返乡。
她其实想说,赫兰也该回家看看。
赫兰听懂了。
“好,我会亲自带回去。”
郑安淼在旁听得一头雾水,插话说:“这都快入冬了,花还能活吗?我记得玫瑰耐寒性一般,移栽不是得选春秋季吗?”
赫兰瞥他一眼,看他脚步仍然虚浮,一副被吓到还没缓过来的样子。
“这里的玫瑰不一样,经得住霜打严寒,栽在向阳处就能活,第二年仍旧会开出花。”
方沅笑着点头:“是,年初赫兰帮我移栽的三株,草原那么多次暴风雨以后都还好好的,”
赫兰看向方沅,夕阳最后一缕光落在他眼睫上,柔了眉眼:“花谢后我会来的。”
方沅点了点头。
等赫兰走了,郑安淼才收回目光,他问:“原来你书屋前那么大的一片玫瑰,是赫兰帮你栽的”
方沅拍了拍马肚子,一点点往巴合提别克家里走:“嗯。”
郑安淼紧随其后:“没想到他还挺铁汉柔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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