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够抵偿的。”
胭脂一掐腰,拱火道:“少夫人,她花养成这样,就该扣她一年的工钱”。
一听要扣月钱,王婆子猛地叉腰瞪向胭脂,仅剩的一丝理智堪堪压着怒火,却已是咬牙切齿:“你这小贱蹄子敢胡说八道!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你敢!”胭脂柳眉倒竖,索性上前推了她一把,旋即转身便往榕树底下跑。
王婆子本就因服药,性情极易烦躁,被胭脂这般高声顶撞,只觉耳边嗡嗡作响,眼底霎时漫起红丝。
“反了天了!你这小贱蹄子还敢动手!今日老娘定要叫你知道厉害!”王婆子气得浑身发抖,拔腿便追了上去。
不过片刻功夫,两人便在榕树下扭作一团。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连书房门口的护卫都转头看着这边发愣。
姜若浅见状,忙朝守在书房门口的护卫扬声喊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将二人拉开!”
护卫们面面相觑,迟疑片刻,终究还是快步上前,欲将缠斗的两人分开。
榕树上的暗卫,也被树下的骚动吸引了目光,悄然探了探身。
只是此时王婆子与胭脂早已相互揪住了对方的发髻,撕扯得难解难分,护卫们一时竟无从下手。
好不容易费力将两人扯开,王婆子被药性冲昏了头脑,状若疯癫,力道还出奇的大,猛地挣开护卫的钳制,再度朝着胭脂扑去。
姜若浅见状,急忙上前阻拦。
谁知王婆子此刻已是失了理智,挥手便往旁一抓,尖利的指甲当即就把姜若浅的脸抓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随后胳膊一扬,竟将她狠狠掀翻在地。
“夫人!”胭脂惊声尖叫,慌忙朝护卫喊道,“快!快把这疯婆子押住!莫要伤了夫人!”
两个护卫不敢怠慢,当即上前死死钳住王婆子的胳膊,反剪于身后。
王婆子被制住,愈发狂怒,双目赤红如血,口中嘶吼不休,双脚还在不住地向前踢蹬。
这时胭脂上前,想要将地上的姜若浅扶起。
谁知她刚触碰到姜若浅,姜若浅便蹙着眉低呼出声:“莫动……腰……腰痛得紧……”
护卫见状,心中一紧,只道是伤着了骨头,忙喝止:“别碰少夫人!快!快去请府医过来!”
府医匆匆赶来,细细诊查妥当,再将姜若浅小心翼翼地抬回韶光院时,已是半个时辰之后了。
闲杂人刚自寝室退出去,乙九便如一道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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