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自哪里的工匠流派吗?”
马德威皱眉思索:“这种倒‘山’字刻痕,形制古朴,倒有些像……前隋将作监下属‘利器署’早年某些特制兵器的标记变体。但‘利器署’早在义宁年间就解散了,工匠流散。若真是其后人所为,那这批匠人的来历,可就深了。”
前隋将作监……利器署……流散工匠……杨军将这些信息牢牢记下。这进一步印证了之前的猜测,这个网络拥有深厚的技术底蕴和可能官方的背景。
他将运输线线索和箭镞暗记的发现,连同野狐峪内部出现不稳的迹象,整理成一份紧急密报,立刻送往天策府。
正月二十九,戌时。天策府军议厅。
李世民看罢杨军的密报,眼中精光闪烁,将报告递给杜如晦。“好!运输线、工匠暗记、内部不稳……三条线都有突破。尤其是这暗记和将作监的关联,直指要害。裴寂曾任前隋晋阳宫监,与将作监系统关系匪浅。这或许就是突破口!”
杜如晦快速浏览,沉声道:“殿下,眼下证据链已渐趋完整:突厥信使(已灭口)联络河东叛军,长安内应(裴寂嫌疑)提供情报掩护并可能协调军械供应,野狐峪秘密工坊负责生产仿制军械,通过隐秘运输线供应各方。如今赵五的求救信已送出,工坊内部生疑,运输线哑巴老汉被控制,箭镞暗记指向前隋将作监余脉……我们是否该收网了?至少,对野狐峪工坊,可以动手了。拿下那里,人赃并获,便可撬开工匠和监工之口,获得直接指证裴寂的口供!”
李世民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向野狐峪的位置,沉吟道:“拿下工坊,人赃并获,确是一步好棋。但……时机是否最佳?裴寂老奸巨猾,仅凭工匠和监工的口供,他完全可以推得一干二净,甚至反咬我们屈打成招。我们需要更直接的证据,证明他与这个网络有资金往来、或直接下达过指令。运输线那头哑巴老汉可能提供的物料来源证据,箭镞暗记关联的将作监旧人线索,或许更能牵出他。”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告诉杨军,对野狐峪,继续保持高压态势,制造恐慌,甚至可以‘无意中’让一两个外围的、不那么重要的匠人‘逃’出来,我们‘恰好’截获,突击审讯,获取初步口供。但对工坊核心,暂不进攻。重点追查运输线和暗记源头!同时,利用赵五这条线,给‘宝石斋’和其背后的‘鹞子’、乃至可能存在的更高层,持续施加压力,逼他们动,动得越多,破绽越多!”
这是更高明的策略。不急于摘取果实,而是不断摇动果树,让隐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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