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需要个看炉子、调参数的老师傅……”
“我随时可以。”
在邮电科学院的通信实验室,赵四见到了四十出头的女工程师陈芳。
国内最早研究数字信号处理的那批人之一。
听完赵四的介绍,陈芳没有马上表态。
而是拿起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一个简化的通信系统框图,然后在“编码”和“解码”两个模块上重重画了圈:
“赵总工,您说的芯片设计工具,本质上也是编码。”
“把逻辑功能‘编码’成晶体管布局。”
“我们搞通信的,最懂怎么设计高效、可靠的编码系统。”
“这个课题,我感兴趣。”
七月流火,北京的夏天闷热难当。
赵四的办公室墙上,挂起了一张巨大的人员联络图。
一个个名字被写在卡片上,用不同颜色的线连接。
红色代表已确定加入,蓝色代表在接触中,黄色代表有待进一步考察。
陈启明、林雪、张卫东的三个小组已经扩充到了十几人。
新来的周明、吴晓芸、刘志远迅速融入了团队。
周明跟着林雪跑工艺线,吴晓芸协助陈启明分析电路,刘志远则和张卫东一起捣鼓设计工具。
两个聪明人时而激烈争吵,时而一拍即合。
杨振华正式办理了借调手续,带着他那堆图论和算法书搬进了气象站旁边临时腾出的平房。
孙立人每周三天从半导体所过来,手把手地教年轻人怎么调试扩散炉的温度曲线。
陈芳更是干脆,直接带着两个徒弟加入了项目,开始着手研究逻辑综合算法。
七月底的一天傍晚,楚怀远亲自来了气象站。
老人没让人通知,自己拄着拐杖,慢慢走进了赵四的办公室。
赵四正在墙上那张联络图前标注着什么,一回头,愣住了:“楚老?您怎么……”
“来看看你的‘黄埔军校’办得怎么样了。”
楚怀远笑了笑,走到图前,眯着眼睛看那些密密麻麻的名字和连线。
看了足足五分钟。
然后他转身,在赵四那张旧沙发上坐下:“四十七个人了。”
“是。”赵四倒了杯水递过去,“还有十几个在走手续。”
“都是自愿的?”
“都是。”
楚怀远点点头,慢慢喝了口水:“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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