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
“红夷大炮,能破楯车吗?”
“能,但需直击。”徐光启道,“楯车外包牛皮,可防箭矢、铅弹,但难挡炮弹。只是……建州楯车必众多,火炮有限,难以尽毁。”
“轰天雷呢?”
“守城利器,但需近战。”王在晋道,“需待敌抵城下,投掷方可生效。若敌军以楯车为掩护,抵近城墙,轰天雷或可破阵。”
朱由检沉思片刻:“车营野战如何?”
“车营善防御,但若建州以楯车结阵,步步为营,车营难破。”王在晋实话实说,“除非……以车营对楯车,火炮对火炮,正面硬撼。”
“那就硬撼。”朱由检决断,“传旨熊廷弼:锦州防御以满桂为主,车营野战以周遇吉为主。若建州以楯车攻城,可出城列阵,以车营对楯车,以火炮对火炮。不必拘泥守城。”
这是一个大胆的战略——放弃城墙优势,与建州野战。王在晋欲言又止。
“朕知道风险。”朱由检道,“但若一味守城,建州可从容打造更多器械,长期围困。锦州存粮仅够三月,耗不起。不如趁其器械未全,兵力未聚,主动出击,挫其锐气。”
“皇上圣明!”徐光启赞同,“且车营经半年训练,新式火器初成,正当检验。若此战能胜,则辽西可稳;若败……也强于困守孤城。”
“正是此意。”朱由检点头,“另,命蓟镇、宣大做好准备。若锦州战事吃紧,随时增援。国库再拨银百万两,专用于此战赏功抚恤。”
“臣遵旨!”
六月二十,锦州城外三十里。
建州军前锋已至,旌旗蔽日。满桂、周遇吉并立城头,用望远镜观察敌阵。
“楯车约二百辆,分三列。”周遇吉数着,“每车间距十步,可互为掩护。车后跟步兵,看队形,应有万人。”
“还有骑兵。”满桂指向侧翼,“左右各五千,这是准备包抄。他娘的,皇太极这是把家底都掏出来了。”
“经略军令到了。”亲兵呈上信函。
满桂展开一看,先是皱眉,继而展颜:“好!熊经略让咱们出城野战,正合我意!老在城里挨打,憋屈!”
周遇吉也看信,神色凝重:“车营对楯车,这是硬碰硬。将军,需周密部署。”
“自然。”满桂指着城外地形,“明日凌晨,车营出北门,于城外三里列阵。那里地势略高,可俯瞰敌阵。本将军率步卒守城,你率车营野战。记住,不求全歼,只求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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