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甚至是未来。
他无数次以为自己是那个永远站在岸边的人——结果到头来,还是栽了。
刘正刚知道自己的人生已经完了。
他看着腕上那副银色的手铐。
锃亮,冰凉。
像五年前第一次接过宋雨薇的钱时,那个女人的笑容一样刺眼。
徐卫大手一挥:“全部带走!一个不留!今晚连夜审讯!”
***
专案组临时审讯室,灯光惨白。
叶鑫树和徐卫坐在审讯桌后,面前是手铐加身、满脸灰败的老刘。
王金生的证词已经录完了,明确指认‘刘队经常来,每次都给他钱。’
“刘正刚,”徐卫看着他,“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老刘沉默地扫了一眼二人,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自己就是老刑警,他知道规矩,也知道底线在哪里。
“查了多少?”他问。
徐卫眉头一挑。
老刘往前探了探身,手铐在桌上轻轻磕了一声:“我问你们,查了多少?”
“徐组长,大家都是干这一行的,有些话不用说得太明白。”
他声音沙哑道:“如果你们什么证据都没有,那我一个字都不会说。”
“至于王金生,那些钱是我找他借的。借条就在我家里放着呢。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搜。”
徐卫和身边的叶鑫树对视了一眼。
两人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果然如此的淡然。
毕竟刘正刚也是警察。
对这一套流程和手段再清楚不过了。
只要没有把铁证拍在他脸上,那么对方便会心存一丝侥幸,觉得自己还有翻盘的可能。
“刘正刚,你是不是觉得光头那伙人骨头很硬?或者觉得那几个被买通的所谓‘报案人’,嘴巴很严?”
审讯室内陷入了短暂而压抑的死寂,刘正刚的手微不可察的顿了一下。
“你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
叶鑫树调整了一下坐姿,伸手从厚厚的卷宗底部抽出了一份还在散发着油墨味的文件。
“被光头男收买给你打电话报警的那两个‘目击者’,都不用怎么审,听说判刑会影响亲属考公,当场就把谁给的钱、给钱让他们说什么话,全都招了。”
“今晚十点三十分,S市火车站。”
“光头男一行四人,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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