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的,而且还很熟悉。
可任她怎么绞尽脑汁,在这具不到四岁的小身躯里,在这颗小小的脑瓜子里,却怎么也理不出一点头绪来。
那些记忆像是隔着一层雾,模模糊糊的,抓也抓不住。
她问过爹爹,爹爹摇摇头说第一次见,而且目光怪异,似有隐瞒。问过娘亲,娘亲也说不认识。
问过哥哥,哥哥挠挠头说,阿执就是阿执啊,不过肯定不是乞丐,不然也不会是先生的学生。
阿沅头疼了:难道是自己前世的记忆?还是原主的记忆没有完全转移到她的脑海里?
她试图从幼儿园的玩伴开始回忆,再想想小时候的街坊邻居,甚至远房的亲戚朋友家里,翻来覆去想了八百遍,却全无这个男孩子的印象。
那张漂亮的脸,那双含着笑又藏着泪的眼睛,仿佛是从天而降的,没有来处,只有眼前。
她越想越头疼,小小的眉头皱成一团,干脆不想了。
她只想着对他好一些。他比哥哥安静,比哥哥心事重,比哥哥更需要人疼。
她甚至想把爹娘都分他一份——在她看来,爹娘的爱是源源不断的,多一个人分也没什么要紧,反而会更热闹。
比起她现代接近三十岁的年纪,眼前这个不到十来的阿执,似乎更需要家庭的温暖。她一个活了两辈子的人,跟他计较什么呢?
阿执今日穿着崭新的绸缎衣服,那料子光滑细腻,比孟怀瑾身上那件布衣不知好了多少。
他蹲下身,轻轻抱起阿沅,让她坐在自己臂弯里。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软乎乎的小人儿,声音低沉却认真:“谢谢阿沅,孟大人和姨母的慈爱之心,阿执哥哥终身不忘。”
若有来日,定当如何如何的话,他不做提前预设。说那些虚的有什么用呢?他只在心里默默地记着,一笔一画,刻得深深的。
柳氏说的那句“权当多生了个孩子”的话,早就从杨先生嘴里传进了他的耳朵。比起……他心里闪过一个模糊的影子,又迅速压了下去。
比起那里,谁对他更好,哪里更温暖,他自然心知肚明。只希望有来日相报的机会,只希望这温暖能长久一些,再长久一些。
一行人沿着庄子大门里侧往右边走,踏上了一条绕庄子的小路。这条路离围墙不远,有一小段甚至紧贴着围墙根儿。
路面上铺着细碎的石子,两旁是刚刚返青的野草,空气中飘着泥土和青草混合的清新味道。
两人牵手走了一段,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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