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足二十年的小辈,根基浅薄如纸,如何能胜得过太子殿下的万年修为?”
“你如此不择手段,不仅丢尽了你自己的脸面,更是将为父、将我这一支的脸全都丢光了!”他越说越激动,额上青筋隐现,一副恨不得捏死地上少年的架势。
“我......不择手段?呵......”少年嗤笑一声,眼中最后一点希冀的光也熄灭了,只剩下冰冷的嘲讽,“众目睽睽,众神皆在,且规则明确,我何来手段可用?”
他喘息着,目光如淬了寒冰的刀,直直落在赤煊身上,“您之所......以如此动怒,恨不得......杀了儿子,不就是为了......向太子殿下表忠心,以消除殿下心头那点因落败而......可能产生的不悦吗?又何必......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你......你这孽畜!还敢攀诬!”赤煊被彻底戳中心思,顿时恼羞成怒到了极致,猛地抬手,掌中凝聚起灼热的金乌真火,直冲地上的少年而去,“看我今日不打死你这逆子,清理门户!”
“够了!”
一道金光闪过,帮少年挡下了所有的金乌真火。
出手的并非糖糖,而是在地上的少年抬起头时,就被震惊在了原地的财神。
因为地上的少年,虽然尚显青涩稚嫩,但那眉眼轮廓,鼻梁唇形,尤其是那双盛满了悲愤与不屈的金棕色眼眸,都与死去的日神,一模一样!
怪不得......
怪不得糖糖今日会如此反常,即便撒娇耍赖、软磨硬泡,也非要拉她同来这星河筑梦宴......
怪不得糖糖今日的言语间,似乎总有未尽之意......
原来竟是因为他回来了......
他竟真的回来了......
和食神一样,以一种全新的方式,回来了......
原来糖糖从未骗她,也从未哄她......
他真的会回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混合着失而复得的巨大激动,猛然冲上财神的心头。
她只觉鼻尖酸涩的厉害,双眼更是不受控的蒙上了一层氤氲水雾。
若不是碍于眼前的场景,若不是他现在的身份,她怕是早就扑上去,抱着地上的少年,倾述心中所有的思念了。
“财神娘娘这是何意?为何要阻止我教训自家不孝子?”赤煊见出手阻拦的并非糖糖,而是财神,心中忌惮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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