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一样。可面对史官,是绝不可能那般镇定的。”
什么叫史家据事直书。
多少宫闱之事,丑陋污糟。多少朝堂之事,勾心斗角。帝皇的多少事,又何曾没有春秋笔法,粉饰太平。
世家要是真有这般的骨气,那咱们皇帝做过的这些事情。
前太子怎么死的,宁王怎么死的,太上皇帝的兄弟又是怎么死的?
那时,何不见你据事直书。
而今面对宋时安,就一定要还原历史的本真。
被包养的肉喇叭,还谈起了人格独立。
党争,就说党争罢!
“不过这句话,也是对那百官的警告了。”欧阳轲表情逐渐认真的说道,“他的身前事无人可评说,也没人能去怎么说了。”
“他这是要做一个独断朝纲的枭臣了。”欧阳勤道。
这句话的确是相当狠。
意味着明确的警告所有人,我要做我认为正确的事情。
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挡我的脚步。
甚至,我听不进去任何的声音。
“他现在想做的,就是一统天下。只要他做成了,那些所谓的罪,也就全都销了。”欧阳轲笑着道,“若没做成,他会不得好死。就连进坟地了,也会被挖出来鞭尸。”
“他的野心太大了,而且这样做之后,就已经收不回来了。”欧阳勤评价道,“夜入皇宫,剑履上殿,还向百官申明,太后有过……难以置信,难以置信啊。”
不得不说,宋时安的打法过于极限了。
他明显有很多更加柔和的,细水长流的方法,来实现自己的人生大志。
可非选择了这样极端的道路。
“能收吗?最开始就收不了。”欧阳轲道,“这有关国运的一战,你敢想象,皇帝跟勋贵的想法,竟是不惜丢掉北凉重地?不用暴政,不用强权,这些人是利用不起来的。”
欧阳轲当了这些年的尚书令,理论上是百官之首,可事实上则是,他连尚书台的思想都没办法做到完全统一。
“那爹,我们应该如何?”欧阳勤说道,“今晚宋都堂邀请你没有去,是否会被记恨。”
“记恨倒不至于,但应该不会觉得,我是他儿子的支持者。”欧阳轲说道。
当初他称病暂时下野,谁都明白是什么情况。
装病这个,没得洗。
也没办法作为日后和缓的理由。
“父亲是觉得,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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