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凌厉锋芒。
卫熙宁只觉得自己的剑势正被一层层削弱、瓦解,犹如满树繁华遇上萧瑟秋季,一瓣一瓣凋零飘散,再难聚起杀意。
他心头警铃大作,再无保留,天霜剑猛然全力爆发,使出威震武林的成名绝技“冰封千里”。顷刻间,剑气如极地寒风呼啸而出,席卷整个庭院,地面迅速凝结出厚厚冰层,屋檐垂下尖锐冰凌,连空气都仿佛被这股彻骨寒意冻结。
然而崔一渡的刀在这冰封死境中,却如雪中古松,巍然屹立,纹丝不动。
第三势:恒卦势。
刀光在狂暴剑风中始终保持恒定轨迹,似动而静,似静而动,动静之间自有一股恒定不变的韵律。风涟刀每一挥都精准无比地斩在寒气剑意最薄弱之处,将漫天冰寒剑气一一化解于无形。更令人心惊的是,崔一渡的刀势在严守之中不断积累力量,如江河暗涌,默默汇聚,蓄势待发。
卫熙宁感到前所未有的压迫。他发现自己竟完全看不透这诡异刀法,每一招进攻皆被轻易瓦解,而对方刀势中隐含的反击之力却越来越强。
不能再这样下去!
卫熙宁猛然后撤一步,天霜剑高举过顶,全身内力毫无保留地贯注剑身。剑身顿时蓝光大盛,炽烈如寒冰凝成的小太阳,庭院温度骤降至冰点以下,连远处观战的侍卫都只觉得寒气刺骨、呼吸困难。
“接本王最后一剑——‘霜天寂灭’!”
这一剑,凝聚了卫熙宁毕生修为。剑出刹那,万籁俱寂,仿佛连时间都被冻结。剑光掠过,虚空之中留下道道冰痕,凝而不散,宛如天地皆寂。
面对这近乎毁天灭地的一剑,崔一渡却做出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举动—— 他收刀后退,身形如烟云般倏忽消散,巧妙地避开了剑势最盛之处。
第四势:遁卦势。
这并非怯退,而是暗合天道循环的隐退保全之法。崔一渡的身影在庭院中忽隐忽现,如雾如幻,每一次现身皆在不可思议之位,每一次消失又恰好错开致命剑击。
卫熙宁的“霜天寂灭”虽威力无匹,却如重拳击絮,浑不着力,劲力无处落实。待最后一缕凛冽剑气消散殆尽,卫熙宁内力已耗去七成,呼吸微乱,额角沁出细汗。而崔一渡重新凝出身形,风涟刀斜指地面,气息仍旧悠长平稳。 “不可能……”卫熙宁喃喃低语,眼中首次露出惊疑与动摇,“你的内力怎么可能……”
“摄政王以为,朕这些年只读书不理武事?”崔一渡语气淡然,“这些年,朕每日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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