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最适合不过。
指尖拨动,琴声骤起。初时如风过草原,舒缓悠长;渐转急促,似万马奔腾;忽又转为低沉,宛如战士夜泣;最后高亢激昂,如冲锋号角,在最高处戛然而止。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索尔甘沉默良久,忽然拊掌:“好!好一曲《塞上吟》!本王从未听过如此琵琶!”
元蝶垂首:“王上过奖。”
索尔甘眯起眼睛:“你不似普通商贾之女,这曲中有杀伐之气。”
元蝶心中微凛,面上却平静:“家父常年行走塞外,民女自幼听边塞故事长大,心向往之,故曲中难免带些臆想的豪情,让王上见笑了。”
这解释合情合理。
索尔甘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从今日起,你便是本王的乐师,住在清音阁。三日后本王大宴各国使臣,你要在宴上演奏。”
“民女领命。”
退出偏殿后,玲珑才松了口气:“姑娘刚才真险,他那眼神像是要把人看透。”
元蝶回头望了一眼宫殿:“能成为新王,必非常人。我们要更加小心。”
清音阁是一处独立小院,规模不大,但陈设精致,可见索尔甘对她颇为重视。院中已有四名侍女,都是游敕女子,言语不通,只能靠手势交流。
玲珑从窗外进来,压低声音:“姑娘。我打听到,魏冷烟住在西边的冷泉宫,深居简出,但索尔甘常去请教。看来,她是这里的军师。宫中人对她又敬又怕,称她‘黑衣夫人’。”
元蝶点头:“她是关键。若能接近她,或可探知联军详细计划。”
“可是她戒备森严,连送饭的侍女都要搜身。”
“总有机会的。三日后大宴,各国使臣齐聚,她应该会露面。”
……
大舜京城,皇宫。
崔一渡看着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半数以上是主和派大臣所上,言辞恳切,分析利弊,核心只有一个:割地求和,避免国破家亡。
“陛下,兵部右侍郎周公明求见。”梅屹寒禀报。
“宣。”
周公明入内,行礼后呈上一份奏折:“陛下,臣有本奏。镇北王连发十二道急报,玉龙关防线已出现三处缺口,虽暂时堵住,但兵力捉襟见肘。臣以为,当务之急是增兵,而非……”
“而非什么?”崔一渡抬眼。
周公明硬着头皮:“而非寄希望于勒北军和江客卿的海外购粮。封将军远在八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