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东西,我们暂时称它为‘大筛选者’,正在从宇宙边缘开始,删除所有它认为‘不够完美’的存在。”
“它没有实体,没有舰队,没有我们可以对抗的武器。”
“它只是……修改规则。”
“把那些不符合它标准的区域,从‘存在’状态,修改为‘从未存在’。”
人群一片死寂。
一个来自“共鸣纪元”的个体发出波动:“那我们逃跑吧。跃迁到还没被波及的区域。”
“逃不掉。”立方体学员飘到前方,表面投影出数学模型,“根据现有数据推算,大筛选的推进速度是光速的十七倍,且无视常规物理限制。任何基于现有宇宙规律的航行手段,都无法逃脱。”
“那怎么办?”有人问,“等死吗?”
“不。”姬北辰说,“我们做两件事。”
“第一件,”他指向思考鹅卵石,“让石头教所有文明,怎么把自己最重要的‘存在印记’,压缩成最基本的‘可能性数据包’。数据包越小,越简单,越接近信息存在的底线,就越有可能……躲过筛选。”
思考鹅卵石滚到湖边,表面开始浮现复杂的编码教程。那不是语言教程,是直接的概念传输,任何有意识的个体都能理解。
“第二件,”姬北辰看向镜湖艺术平台,“我们要创作一件作品。一件不是给任何文明看的作品。”
“那是给谁看的?”邓婵玉问。
“给宇宙本身。”姬北辰说,“给那个可能诞生了大筛选者的……底层规则。”
“我们要告诉它——”
他的星光突然扩散,笼罩整个镜湖区域:
“删除我们,不会让宇宙变得更完美。”
“只会让宇宙……失去所有‘可能变得不同’的机会。”
“而一个失去可能性的宇宙,就算再完美,再稳定,再高效——”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刻在时空中:
“也只是一座,宏伟的坟墓。”
当天夜里,创作开始了。
这不是艺术展,不是文化交流。
这是一场葬礼的预演,也是一场起义的宣言。
所有文明,所有个体,开始学习怎么把自己最核心的“存在印记”,压缩成一个个小小的光点。
而镜湖平台上,调色盘和艺术家们,开始创作那件可能永远不会有观众的作品。
作品的名字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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