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疲惫。
她转身,几乎是逃离了这个让她窒息的情感漩涡。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萧止焰紧紧握住了拳头,指节泛白,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和对谢清晏的愤怒。
而谢清晏,则站在原地,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复杂的、混合着爱恋、势在必得与一丝微不可查痛苦的弧度。
姐姐,我不会放弃的。
无论用何种方式。
东宫“影”魅未除,情感漩涡深陷,上官拨弦心力交瘁,却不得不强打精神。
她知道,玄蛇不会给她喘息的机会,任何停顿都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果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日清晨,国子监贡院门外,如同往昔般聚集了许多等待考核的太医署选拔学子。
然而,今日的贡院门口,却多了一尊极不协调的物事——一尊与人等高、古朴厚重的青铜人像!
人像造型与太医署用于教学考核的《针灸铜人》极为相似,周身遍布穴位孔洞。
起初,学子们只以为是太医署放置于此供人观摩的新教具,甚至有那勤勉的,当即拿出银针,对照着人像上的穴位标记,开始练习。
然而,不过片刻功夫,异变陡生!
数名正在施针的学子突然惨叫一声,手中银针脱手,面色瞬间变得潮红或惨白,口鼻溢血,甚至有人当场昏厥,气息紊乱!
“气血逆乱!是针刺错了穴位!”有经验丰富的医官立刻看出端倪,骇然惊呼。
众人这才惊觉,这尊青铜人像上的穴位标记,竟是全然错误的!而且错得极其离谱,几乎是将正经穴位的分布完全颠倒、扭曲!
消息传出,太医学界一片哗然!
太医署震怒,国子监惶恐,即将参加选拔的学子们更是人心惶惶。
何人如此歹毒?
竟在贡院门口放置这等害人之物!
案件迅速上报,再次落在了特别缉查司的头上。
上官拨弦与萧止焰赶到现场时,贡院门口已被封锁,那尊诡异的青铜人像孤零零地立在中央,仿佛一个无声的嘲讽。
几名受害的学子已被抬去救治,地上还残留着点点血迹。
上官拨弦走到铜人面前,目光沉静地扫过其上那些错误的穴位标记。
萧止焰脸色铁青:“如此恶作剧,简直丧心病狂!”
上官拨弦却缓缓摇头。
“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