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物品被整齐地陈列在一张铺着白布的条案上:几锭成色普通的银两、一个火折、半块吃剩的胡饼、一把看似寻常的青铜钥匙,以及一个用料考究但空空如也的锦囊。
“他这样的人,贴身携带之物,绝不会毫无意义。”
上官拨弦戴着手套,拿起那把青铜钥匙,对着火光仔细端详。
钥匙造型古朴,非当下流行的样式,钥匙柄部刻着极细微的云雷纹,齿槽的磨损程度显示近期曾被频繁使用。
萧止焰拿起那个空锦囊,凑近鼻尖嗅了嗅:“有股极淡的……药味和墨香混合的气息。”
谢清晏则盯着那半块胡饼,用银针小心拨开,里面并无夹带。
“他逃窜时还不忘带块饼?”他疑惑道。
上官拨弦接过锦囊,指尖在内衬细细摩挲,忽然停住。
她用镊子小心翼翼地从内衬接缝处,夹出几粒比沙砾还细的黑色碎屑。
“这是……”她将碎屑置于白纸上,用放大镜观察,“似乎是某种燃烧后的灰烬,夹杂着未被完全烧尽的纸纤维。”
她取来少量特制药水滴上,碎屑边缘竟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幽蓝色荧光。
“是‘墨麟粉’,”上官拨弦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前朝宫廷秘制的一种特殊墨料,书写后遇火,字迹会隐去,需用特定药水方能重现。看来,他毁掉了一封很重要的信。”
这个发现让三人精神一振,但被毁的信件内容已无法得知。
线索似乎又断了。
上官拨弦没有气馁,她的目光再次落回那把青铜钥匙上。
“钥匙……近期使用……云雷纹……”她喃喃自语,脑海中飞快闪过近日查阅过的所有卷宗和图纸。
突然,她站起身,快步走向存放证物的房间。
“姐姐,你想到什么了?”谢清晏紧随其后。
上官拨弦在证物架前停下,取出了之前从香积寺挂单和尚“净尘”禅房中搜出的那把造型奇特的“七星锁”钥匙。
她将两把钥匙并排放在一起。
“你们看,”她指着两把钥匙的匙柄,“虽然大小、齿槽完全不同,但雕刻的云雷纹风格、工艺手法,如出一辙。它们很可能出自同一匠人之手,甚至是用于同一系列的不同锁具。”
萧止焰立刻明白了。
“一把来自长安香积寺的内应,一把来自林文渊本人。这说明林文渊在洛阳,也有一个需要他用钥匙开启的重要地点,这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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