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这就是我的自白。”他说,“一个病人的自白,一个罪人的自白,一个……正在学习如何去爱的男人的自白。”
他牵起林晚意戴着戒指的手,十指相扣。
“从现在起,我和林晚意小姐的关系,将接受所有人的监督。”他说,“我们会继续接受治疗,继续拍摄那部纪录片,继续公开我们的进展——好的,坏的,丑陋的,都会展示。”
他顿了顿,看向镜头。
“最后,对那些和我有同样问题的人说一句:病不可怕,可怕的是用病伤害别人。如果你也爱一个人爱到发疯,请先学会……别让她害怕。”
记者会结束了。
秦昼和林晚意在保安护送下离开会议厅,身后是记者们疯狂的提问声,但他们都没有回答。
上车,关门,驶离。
车厢里一片寂静。
林晚意低头看着手上的戒指,铂金在车窗透进的阳光下闪着微光。
秦昼坐在她旁边,手还握着她的另一只手,指尖冰凉。
“姐姐。”他轻声说。
“嗯?”
“谢谢。”
林晚意转头看他。
秦昼的眼睛还红着,但眼神清澈得像雨后的天空。
“谢谢你……没有在看完展柜后吐。”他说,嘴角扯出一个微弱的笑,“也谢谢你戴上了戒指。”
林晚意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凑过去,在他唇上很轻地吻了一下。
一触即离。
秦昼僵住了。
“这是奖励。”林晚意说,退回自己的位置,“奖励你今天……很勇敢。”
秦昼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像是要确认刚才的真实性。然后他笑了——真正的,放松的,带着泪光的笑。
“那以后……”他的声音还有些哑,“我还能更勇敢吗?”
“随你。”林晚意看向窗外,嘴角却不自觉地扬起,“但每次勇敢,都要像今天这样——在我同意的前提下。”
“好。”秦昼握紧她的手,“都听你的。”
车子驶入车流,驶向那座顶层豪宅。
阳光很好。
戒指在手指上微微发烫。
林晚意想,也许这就是章纲里写的“公开化矛盾”的后续——把伤口撕开,消毒,缝合,然后等待它慢慢愈合。
会很痛。
但也许,痛过之后,真的能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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