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能用这种方式——引导他,规划我,赌一个可能。”
“你赌的是:如果一个人被爱到极致,即使那种爱是病态的,即使那种爱让人窒息——那个人会不会在痛苦中,也感受到被珍视的温暖?”
她写着写着,眼泪开始滴在纸上,晕开墨迹:
“妈妈,我现在可以回答你了:会。我会感到窒息,会想逃跑,会在无数个夜晚失眠恐惧。但我也能感到那种被珍视——被看见,被记住,被放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秦昼收集我的一切,记录我的所有,用他的方式爱我。那种方式让我害怕,但也让我……无法否认它的真实。”
“就像你说的,爱有很多形态。也许这种病态的、扭曲的、让人恐惧的形态,也是爱的一种。也许我注定要遇见这样的爱,承受这样的爱,也学着回应这样的爱。”
“妈妈,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我不知道秦昼能不能变好,不知道我自己会不会被摧毁,不知道我们最终会走向何方。但我知道一件事:”
“你十一年前做的那个艰难决定,我选择……接受它。”
“不是认命,不是妥协,是接受——接受这是我们的命运,接受这是我们必须要走的路,接受在这条路上,我会痛苦,会恐惧,会无数次想逃跑。但也会看见,一个病人用他全部的生命在爱我。”
“这就够了。至少现在够了。”
“至于那笔钱,妈妈,我会留着。不是逃跑用,是作为你留给我的最后的‘退路’。知道有退路,反而让我更有勇气往前走。”
“谢谢你,妈妈。也恨你,妈妈。”
“但更爱你的女儿晚意”
她写完最后一个字,放下笔。信纸已经被眼泪浸湿了好几处,有些字迹模糊了,但大部分还清晰。
她抬起头,看向客厅角落。秦昼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但他的眼睛始终看着她,眼神里有种虔诚的等待。
林晚意起身,拿着那封信走到他面前。
“读。”她说。
秦昼接过信,一行行读下去。读着读着,他的眼泪又开始流。读到“你用全部的生命在爱我”时,他哽咽了一下。读到“这就够了”时,他闭上眼睛,把信纸紧紧贴在胸口。
“姐姐,”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对不起……谢谢你……”
林晚意在他身边坐下。两个人并排坐在沙发上,那封信放在中间,像一座桥梁,连接着十一年前母亲的决定和十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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