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们正年轻。”
不也经历了那么多狗血的事吗?
吃过早餐后,谢舟寒突然说道:“要去看看画室吗?顾徵说那个地方保存得很好,除了当年被苏晚一把大火烧掉的那些,剩下的一部分你捐给了施琼的艺术展,一部分被顾徵保存下来,施琼拿到的那部分,我前段时间也让她全部送回这里了。”
林婳闻言,倒抽口气:“你、你怎么知道……”
“你不是说,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林婳讪讪道:“我开个玩笑。”
可是他真的很厉害,好似自己想什么,都瞒不过他呢。
她最想瞒着的,是她知道了他患有双相障碍的事。
他知道了吗?
林婳心绪有点乱,谢舟寒直接弯腰,轻轻抱起她,“走吧。”
“不是、你别呀,大白天的。”
“只有我们俩,况且更亲密的事都做了,我现在只是充当你的人力车。”他温热的呼吸,时不时落在林婳的脖子上,她脑子晕乎乎的,也就没再拒绝。
画室里。
整洁温馨,窗明几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柠檬清洁剂和阳光晒过的味道。
林婳看不见,在谢舟寒的引导下,抚摸过自己睡过的小床,还有墙壁上挂着的一些画框,当手指触碰到桌上的陶瓷花瓶时,林婳鬼使神差的说道:
“这是我做的,小时候我学什么都是三分钟热情,妈咪总是由着我,爸爸虽然嘴上说我,但我喜欢什么,他就去学什么,然后回家做我的老师。”
“他们对我真的很好,把我当亲生女儿来疼爱。”
“我记得这个花瓶掉下来过,然后我哭了很久,爸爸用一晚上的时间把它重新粘好了。”
“妈咪说,重新做一个,可我却最喜欢爸爸粘好的这个。”
谢舟寒静静听她说着。
“这个是……”
“音乐盒。”谢舟寒低声说道。
林婳轻呼,“这个也还在呢。”
“你记得?”
“是我上小学的时候,爸爸送我的。”
“画画,你都记起来了?”
“也没有,很碎的一些片段。”林婳轻轻抚摸着音乐盒,一脸的回忆神色。
谢舟寒没有打扰她,只是静静陪在一旁。
林婳在画室里待了一会儿,让谢舟寒带她去顶楼。
谢舟寒微微挑眉,“顶楼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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