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绮丝一字一句,将剩余三枚圣火令上的波斯文字尽数译出。
这些内容果然如李重阳所料,由浅入深,层层递进。
最长者为基础身法内息,次长者乃攻杀招式,而后则是更为精深的劲力运用、诡异变化,乃至一些摄心乱敌的奇门技巧
到了最短那枚的总纲精义,更是涉及心神运转、激发潜能乃至触及某种“心魔”状态的玄妙法门。
这与中原武学讲究中正平和、循序渐进、以心驭气的传统理念大相径庭,充满了异域武学的奇险诡谲。
李重阳凝神静听,结合之前已得部分,脑海中《独孤九剑》破尽万法的见识、《易筋经》的绵长醇厚、《太极拳剑》的阴阳轮转、《九阳神功》的至大至刚、《葵花宝典》的奇速诡变,乃至《乾坤大挪移》的圆融借力等诸多武学精义彼此碰撞交融,迅速剖析着这《圣火令神功》的脉络。
他并未动用气运之力去强行推演拔高这门功法的境界。
只因听罢总纲,他便已明了此功的根源缺陷。
这门武功堪称旁门左道的巅峰绝学,其招式之奇、角度之诡、劲力之邪、变化之险,确能令对手防不胜防,短时间内极大提升战力。
但它的修炼与施展,竟隐隐需借助或引动修习者内心的偏执、躁动乃至恶意,方能将那些最诡异的招式威力发挥到极致。
总纲中提及的“心魔相济”、“以妄为真”、“诡道制胜”等理念,与中原武学“心正气和”、“意在招先”、“以正合以奇胜”的主流思想背道而驰。
李重阳记得原著中,张无忌在荒岛得小昭译写秘诀修习此功后,心灵渐受感应,施展时竟会不自觉发出邪恶奸诈的笑声,需谢逊以《金刚经》经文诵念方能克制魔障。
张无忌本性纯良仁厚,尚且如此,若是心性稍有偏激或根基不稳者修炼,长期沉浸其中,只怕武学障反噬更深,轻则性情大变,重则走火入魔。
“原来如此,以魔入武,诡道争锋。威力虽大,终非堂皇正道,且隐患深种。”
李重阳心中了然。
他一身武学根基尽在中原正统,前途无限,修炼此功,纯粹是为了知己知彼,丰富自身武库见识,取其奇诡变化之精华,融入自身武学体系,而非全盘照搬,更不会去追求那需要倚赖“心魔”状态的极致威力。
因此,他只是凭借自身超凡的武学悟性与见识,将这门《圣火令神功》修炼到入门的境界,明了其原理、路数、优劣即可,并未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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