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洛看着他:“不去现场看看?”
小七轻轻摇头:“没什么好看的。”
两人走下钟楼。
走到一半,安洛忽然停住。
“还是去看看吧。”他说。
小七回头,有点不解。
安洛想了想,补充道:
“那窨井一直开着,要是有小孩路过掉进去就不好了。”
他顿了顿,
“而且...你不想知道他到底死没死吗?”
小七愣了愣,才点头:
“嗯。”
他们到的时候,巷子里很安静。
路灯还没亮,只有远处几扇窗透出昏黄的光。
窨井盖歪在一旁,井口黑洞洞的,像一只闭不上的眼睛。
安洛上前,往下瞥了一眼,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他来中城区时,在飞行兽的船舱里换了黑色便服,也取出了一直藏着的铭文镯,重新戴在了脖颈处。
现在,铭文镯贴坠在他胸膛处,烫得惊人。
小七跟着往下看,脸色也变了。
厄丕躺在井底,姿势扭曲,脖子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歪着。
但让安洛皱眉的不是这个。
是他身上的气息。
那是另一种深渊的气息。
浓稠黏腻地从死尸里边往外渗,像有什么东西在挣扎着想爬出来。
厄丕瞳孔扩散得太厉害,像两个黑洞洞的窟窿。
他皮肤下隐隐有青黑色纹路,如同活物在皮下蠕动。
指甲缝里嵌着细碎的黑色结晶体,在能源路灯下闪着幽光。
这让安洛想起,曾经死在渊魔袭击下的同校学生被一朵朵漆黑晶花穿破皮肤的场景。
厄小七声音发颤:
“他...他不是单纯摔死的,对吗?”
安洛蹲下身探头,看得更仔细。
那些青黑色纹路,绝不是摔伤能造成的。
还有那股气息,那绝不可能是死后的污染,更像是早就种在他身体里的东西,在死亡的瞬间彻底爆发了。
安洛站了起来:
“他在监狱里,有没有跟你或者你妈、你爸那边的亲戚说过什么?”
厄小七愣了一下,努力回忆:
“好像,听一个亲戚说,有个狱友对他挺好的。
监狱里边都叫那个人老张,分过几次饭给我爸,可后来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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