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再看。
那些墨线已不只是轮廓。
更成了寒林的“骨”——能摸到枝干被冻硬的粗糙,能感受到风穿过枝桠时的尖锐,连空气里都仿佛飘着枯枝断裂的脆响。
这便是勾线的魔力,几笔之间,便让纸上的寒林有了“站得住”的底气,仿佛下一秒就会从宣纸里挣脱出来,在庭院里扎下根去。
“好硬的线!”
苏墨轩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发颤:
“铁线描最难的就是‘挺而不僵’,他这线条既有钢筋的劲,又带着点韧性,像是寒冬里冻硬的藤条,看着脆,实则能抗住风雪。”
林诗韵攥紧了拳头:
“这哪里是勾线,简直是在纸上打铁。”
对面的樱花国画师们看得眉开眼笑,山本二郎故意提高了嗓门:
“小林师弟的铁线描,在我们樱花国年轻一辈里可是独一份!
当年他画《阪江独钓图》,一根钓线勾了整整三个时辰,细得能穿进绣花针眼里,却硬得能吊起半桶水!”
竹中彩结衣掩嘴轻笑,目光扫过苏墨轩:
“苏先生刚才输得不算冤吧?光是这勾线的功夫,怕是你再练十年也赶不上。”
赵灵珊气得脸颊通红:
“画画又不是比谁的线硬!有本事比意境!”
“意境?”
田中雄绘终于开口,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
“连骨相都立不住,谈何意境?华夏有句古话叫‘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线若塌了,再好的墨色也是糊在纸上的烂泥。”
直播间里,弹幕随着勾线的推进炸开了锅,画坛专业人士的科普像潮水般涌来:
“国家画院李老V:铁线描讲究‘力透纸背’,看小林广一这线条,墨色入纸三分,边缘却干净利落,没有半点晕染,这控制力太恐怖了!普通画师勾线时,手腕稍抖就会出飞白,他却稳得像机器。”
“山水画家王石V:注意他勾枭鸟翅膀的那几笔,用的是兰叶描!线条两头细中间粗,像兰花叶一样舒展,却又带着股狠劲,把枭鸟展翅前的蓄力感全勾出来了。铁线描转兰叶描,切换得毫无痕迹,这功底.........唉。”
“美术学院教授张玖薇V:道玄生花笔在这里的作用太明显了!你们看枝桠交叉的地方,正常勾线容易积墨,他这线条却干干净净,笔锋分开的瞬间,墨量控制得毫厘不差,简直是‘笔随心意’。”
网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