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严胜送来的信件,前段时间立花晴就告诉他不用再送礼物了,于是继国严胜只送了信过来。
继国家主不是热烈奔放的性格,信件单薄,他也不避讳,有时候会写一些公务上的事情,不过大部分还是问候立花晴,今日过得怎么样,天气冷了可否有加衣,除此之外,今天的信件又多了一些内容。
继国严胜说家里的下人有些不安分,他都敲打过了,让她尽管放心。
立花晴捻着那信件,心中没有触动是假的,那字字句句没有半分情话的甜蜜,却是感情真挚。
她和继国严胜其实见面的次数不多,对于一个现代人来说,这样的见面频率顶多算个熟悉一些的亲戚。
但放在当下,可以说是十分熟稔了,更别说双方还通信这么多年呢。
立花晴拿过毛笔,蘸了墨水,垫了张纸,迟疑了一下才缓缓落笔。
这次比往日写得要长一些,比起继国严胜的克制,立花晴可没那么多顾忌,就如同当年第一次见面她就敢主动凑到继国严胜跟前一样,她一提笔就写了句很有名的情诗。
继国严胜从小就跟着各种老师学习,哪怕没听说过这首诗,可也一定能看得懂诗中意思。
估计看完第一行就要闹红脸了。
立花晴想着,嘴角忍不住地勾起。
她的回信往往是针对严胜来信的,但是按照惯例写了一张纸后,她又发了会儿呆,烛火摇晃几下,她再扯来一张纸。
刚才是回信,这一张却是去信了。
她思忖了片刻,很快就洋洋洒洒写了一整张纸。
说母亲近日在给她挑婚服,她觉得都十分好,结果母亲再不问她意见了,说问她还不如去问有经验的婆婆。
说哥哥这几天总是往郊外军中跑,天气冷,他倒是上蹿下跳,真让人担心会不会得风寒。
说天气骤冷,严胜哥哥也要仔细穿衣,没有大事情,也可少些往外出行,公务忙碌,要早些休息,她听说继国家主每天天不亮就起来了呢。
最后是很正经的祝祷。
写完后,立花晴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对自己越来越好看的字迹十分满意,把笔搁在一边后,压好了信件,吹熄烛台,起身往里间走去。
立花晴的屋子是三间的,外间有侍女守夜,她写字的地方是侧间,再里间就是她休息的地方。
她伸了个懒腰,也觉得困意上来,也许是写了信的缘故,今天似乎格外的困倦。
被窝有战国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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