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饭,李煜这才发现......
自打李云舒进了安和堂。
不知道哪天开始,李铭就又偷摸着把兰馨苑的封墙给砸了。
李煜回来时看见被重新打通的苑门,倒也不觉着稀奇,反正岳丈开心就好。
待李铭困乏离去,李煜这才引着赵钟岳,朝外院走去。
“钟岳,自我出城至今,城中近况如何?”
赵钟岳也是早有腹稿。
他心知,这场考校是迟早的。
“回明公,有赵......”
赵钟岳张了张嘴,突然改口道。
“内有青衣使李望溪率密卫辅佐监察......”
有关赵铭的名姓问题,显然还是他如今的义父李铭更有发言权。
赵钟岳一句带过,倒也没什么可抱怨的。
他继续道,“外有巡检赵怀谦、副巡检李信率队巡察官道。”
“县城里很安宁。”
“对了。”赵钟岳依次指向外城三处角楼方向,“明公,角楼皆已驻入弩队。”
这当然是此前守城主官李铭的主意。
赵钟岳还没那个能耐调度兵马。
于公于私,都是如此。
抚远县外城西南、西北、东北三处角楼高台,皆架设床弩一架。
除去必备的五个操弩手,角楼内另驻有一伍弩手。
此外,门楼和马面望台等处,也驻有不同的什伍小队。
他们既是哨兵,也是抚远县城防的第一道防线。
卫城就更不用提了,除去边角弩台上的常备床弩。
余下的床弩大多也都是存放在卫城门楼内,随时可以抬出来架设。
有这些杀器悬在头顶,城防不可谓不严密。
再加上驻屯沙岭堡的队正李盛、队副李蒙,时不时在轮值时顺道从沙岭堡运几车粮食回来。
如蚂蚁搬家,慢慢地从沙岭堡的三千石存粮中,取出一点儿作为行军口粮,多余的就补入府库。
此举误打误撞地给城中百姓营造了一种物资补给源源不竭的错觉。
人心由此更安。
人们不在乎李盛从沙岭堡拉回来的到底是不是粮食。
哪怕那蒙布下面就是几车土,那也有的是人帮他解释。
‘那是运回来烧制陶丸的黏土!’
总之,李煜从城中拉走五百丁壮,并没有对抚远县内的秩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