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视阵型,未见任何异动挑衅。各舰已按预定‘锋矢’阵型展开,所有床弩皆已上弦,覆盖防水油布,箭矢就位,戒备等级已升至最高。”
“嗯。”郑怀远微微颔首,声音沉稳如山,听不出丝毫波澜,“传令各舰,保持阵型,全神戒备。通过海峡后,不必停留,全速直取下一站,吉达。风向洋流如何?”
崔敦礼闻言,从凭栏远眺中收回目光。
他神情专注,迅速摊开一卷在阿丹港期间多方搜集情报、由通译协助绘制的红海海图。
粗糙的羊皮纸上,墨线勾勒出蜿蜒的海岸和星罗棋布的岛屿。
他修长的手指精准地点在曼德海峡的位置,随即沿着红海西岸一路向北:“回大将军,天时在我!此时正值西南季风鼎盛之期,洋流亦自南向北奔涌不息,正是舰队溯红海而上、扬帆疾驰的最佳时机!若此风力洋流持续不变,以‘定海号’航速推算,约莫五日航程,即可抵达吉达港。”
舰队在一种近乎凝固的沉默与高度警惕的氛围中,缓缓驶入了被称为“泪之门”的曼德海峡。
两侧陡然拔起、寸草不生的黑色火山岩峭壁,如同洪荒巨兽狰狞的獠牙,投下大片令人压抑的阴影,更显得脚下这条水道异常狭窄、险恶。
空气仿佛都因这天然的压迫感而凝滞,唯有海风穿过峡口时发出的尖锐呼啸,以及船身破浪的哗哗声,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狭窄航道边缘,在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数艘悬挂着大食弯月旗帜的轻型战船如同鬼魅般若隐若现。
它们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如同沉默而耐心的狼群,在阴影与光线的交界处游弋、逡巡。
那无形的目光如同冰冷的锁链,紧紧缠绕着这支庞大的东方舰队,施加着持续不断的、无形的压力。
当然,它们只是监视,并未做出任何实质性的阻拦动作,仅仅是沉默地目送着这群来自遥远东方的舰队,驶入了那片对他们而言也充满未知的、更深的红海腹地。
......................
第五日傍晚,一座规模宏大、港口设施完备、且拥有众多宏伟清真寺圆顶的城市出现在红海东岸。
这便是汉志地区的核心港口,圣城麦加的门户吉达港。
舰队在距离港口锚地尚有一段距离便谨慎停下。
旗舰升起请求补给淡水和问候港务的旗语。
很快,一艘装饰华丽、悬挂大食哈里发旗帜的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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