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他现在有二十一万左右,暂时不是最大问题。问题是,如何用这些钱,安全、高效地解决以上三个问题。常规渠道肯定不行,他已经被盯上了,任何需要实名登记的行为都极度危险。
他需要灰色地带的渠道。而“老烟枪”这里,或许就是一个入口。
思绪纷杂间,天色微亮。外面传来了老汉起床、咳嗽、摆弄工具的声音。
林伟挣扎着坐起身,小心地检查了一下腿上的伤口。包扎的布条已经被血浸透,黏在伤口上,一动就钻心地疼。发炎是肯定的,必须尽快处理。
他深吸一口气,掀开帆布,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老汉正在一个满是油污的水池边刷牙,透过破镜子瞥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咕噜咕噜地漱口。
“老板,有酒精、纱布、消炎药吗?我买。”林伟主动开口,声音因为缺水和紧张而有些沙哑。
老汉吐掉口水,用毛巾擦了把脸,转过身,那双看透世事的浑浊眼睛上下扫了林伟一遍,尤其是在他渗血的腿上停留片刻,沙哑地说:“买?我这儿是修车厂,不是诊所。”他顿了顿,走到一个锈迹斑斑的铁柜前,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一个同样布满油污的急救箱,扔给林伟,“旧的,能用。算你五十。”
“谢谢。”林伟接过急救箱,里面东西倒是齐全,虽然看起来有些年头。他拿出酒精、纱布和消炎粉,靠在墙边,咬紧牙关,开始给自己清创包扎。酒精淋在伤口上的剧痛让他额头瞬间冒出冷汗,但他硬是没吭一声。
老汉就靠在旁边,叼着没点燃的烟斗,默默看着他的动作,眼神里看不出什么情绪。
包扎完毕,林伟脸色苍白,虚脱地靠在墙上喘气。
“手法挺糙,忍劲还行。”老汉淡淡点评了一句,转身走向那个用集装箱改造成的所谓“厨房”,“锅里有点剩粥,自己热了吃。十块。”
林伟没有拒绝,他现在需要补充体力。他默默走过去,在那个脏得看不出原色的电磁炉上热了粥,就着一点咸菜,狼吞虎咽地吃完。粥是凉的,有点馊味,但他吃得一点不剩。
吃完,他拿出六十块钱递给老汉。
老汉接过钱,看也没看塞进兜里,然后盯着林伟,直接问道:“小子,惹上什么人了?条子?还是道上的?看你这架势,不像是一般的小蟊贼。”
林伟心念电转,知道不说点实话,很难取得对方的进一步帮助。他斟酌着词语,避重就轻:“不是条子。是……一伙专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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