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新宅位于镇西,虽不及旧宅气派,却也高墙深院,门户森严。
姜念希没有直接闯进去。
她在街角阴影中驻足,血眸静静观察着这座宅邸。
夜已深,但宅内仍有几处灯火未熄,尤其是东厢房,窗纸上映出两个相对而坐的人影,似乎正在低声交谈。
院墙周围,隐隐有符箓的气息波动,很微弱,但确实存在,显然是某种预警或防护的小型阵法。
“这沈富贵,倒是谨慎。”姜念希轻声自语。
黑猫在她肩头不安地挪动爪子,琥珀色的猫瞳紧盯着东厢房的方向,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呼噜声。
那里除了沈富贵夫妇,似乎还有什么东西让它感到威胁。
硬闯不是不行,但可能会打草惊蛇。
她需要在不惊动邪道同伙的情况下,从沈富贵夫妇口中问出真相。
她想了想,身形缓缓融入夜色,如同一缕薄雾,悄无声息地飘向沈宅后院的围墙。
墙上的预警符箓在她靠近时微微亮起,但姜念希指尖轻弹,一缕极淡的血雾拂过符箓,符箓上的灵光瞬间黯淡下去,暂时失效。
她轻松翻墙而入,落地无声。
后院是仆役住所和厨房,此刻静悄悄的,下人们都已歇息。
姜念希避开巡夜的家丁,沿着回廊阴影,迅速靠近东厢房。
越靠近,那股混杂着贪婪、恐惧和某种令人不适的供奉气息就越明显。
东厢房内。
一个五十出头,身材发福的男人,此刻正焦躁地在房中踱步。
他就是沈富贵。
沈富贵穿着绸缎睡衣,却满头大汗,脸色苍白。
沈夫人则坐在桌边,手里紧紧攥着一串佛珠,嘴唇哆嗦着,低声念叨着什么。
“老爷,你说……会不会真是如兰回来了?”沈夫人声音发抖,“刘掌柜死了,李秀才也死了……下一个会不会轮到我们?”
“闭嘴!”沈富贵低吼,但声音里同样透着恐惧。
“那个赔钱货早就魂飞魄散了,道长说了,她的魂魄被镇压在旧宅井里,永世不得超生,怎么可能回来索命!”
“可、可这几天的命案……”
“那是道长在施法,是为了……”沈富贵突然住口,警惕地看了眼窗外,压低声音。
“是为了给娘娘献祭!”
“等祭祀完成,道长答应我们的好处就会兑现,到时候,咱们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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