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质问，“你究竟是谁？”
不可能还有人知道的……
柏初墨看到了宋知暖的瞬间紧绷的神经，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继续以淡然的语调叙述，“我还知道，你这些年，一直在寻找当年差点杀了你的那个变态，你这么多年也一直处在一种茫然，彷徨，畏惧的状态，日日夜夜，时时刻刻。”
他的每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子狠狠的刺在她心口。
她多年噩梦缠身，却被他这样云淡风轻的说着。
心情能好到哪里去？
“至于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力有限，一直没有找到当年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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