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姜庶挠头,那今天不就纯来喝酒了吗?
酒一般,还贵!
裴夏刚要说话,却听见楼下传来一个清朗的男声:「这位先生,我听说卢祭酒的墨宝,就在贵楼六层,我远来此地,就是为了瞻仰他的那首秋江夜泛。 「
此言一出,立马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起身的是个三十许的男人,穿戴并不华贵,但也乾净整洁,身形清瘦,面容倒还算俊朗。
台上男子瞧见他,哈哈笑道:「卢祭酒的秋江夜泛确实题在六楼庭柱之上,但如此墨宝,我富山楼轻易可不示人。 「
卢祭酒,就是卢响,按辈分算,应该是当今卢家老太爷的兄长,官至国子监祭酒,後来因为踢了宫中的贵人,被贬了官职。
老祭酒不吃贬官这套,乾脆辞官回乡,一点面子没给。
也就是卢家,皇帝不好往死里得罪,不然也这事轻易还算不了。
其实换个角度,也能看出北师城对於乐扬的控制不够牢固,就这麽个人,要是在天子脚下,你看富山楼敢不敢把他的墨宝供起来。
台上男人说完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公子远来是客,我们楼中也早有规矩,只需题诗词一作,若精妙,不仅能登楼赏诗,还可悬作与卢祭酒墨宝为伴。 「
这话一出,在座纷纷望向那个清瘦男子,顺带着一片嘘声。
大家都是打着读书人的名号来寻欢作乐的,偏就偶尔总能见到几个这样的人,搞的自己相形见绌。 不是喜欢诗词吗? 你上楼啊,你去作诗啊,我看你怎麽出丑!
果然,听到要作诗词才能登楼,瘦削男子面露难色,有些犹豫不决。
然而让人没想到的是,二楼上立马窜出一个声音:「我! 我来! 「
裴夏半个身子都探出了栏杆。
所有人的视线,一下又被他吸引了过去。
裴夏的衣着比那瘦削男子还不如,都是耐用的粗布衣裳,「穷」就算了,还看不出一点儿「酸」味儿,哪里像读书人,像个江湖武夫!
楼下的瘦削男子原本还有些迟疑,但看到毫不犹豫的裴夏,仿佛也受到了激励,点点头表示:「周寒也愿一试。 「
台上主事也很客气,非常礼貌地就请了两位上楼。
在富山楼的五层,大多是绝佳的赏景包厢,唯独在靠近六楼楼梯的地方,设有题字台。
裴夏带着姜庶跟在後头,粗粗观察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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