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可能都不会再有了。
然而,但凡洛羡提前知晓了此事,那隋知我成功的机会就无限趋近於零。
区别无非是长公主愿意为此付出多大的代价。
「你,应该是她最合算的选择吧?」隋知我感慨。
裴夏挑眉:「我觉得不是,我觉得她选错了,当然,那是後话。」
是啊,後话,毕竟眼前的事,还没有了结。
隋知我呸一口,吐出血水。
争取到片刻的喘息,感觉身体已经恢复到了一定的状态,隋知我的神色也重新冷漠起来:「该结束这场闹剧了。」
他擡起手,重重地砸向身後。
隋知我的身後,是承天阁。
在此前的交战中,两人身位变换,最终是裴夏一脚把他踹到了承天阁之前。
「不到万不得已,我并不想做这种尝试。」
隋知我的话语中充斥着遗憾,但很快又转而坚定:「但事已至此,老夫也只能放手一搏!」手掌拍下,灵力宣泄,承天阁的大门上,阵法光纹应激而出。
哪怕是专门为了给裴夏开路,洛羡也没有撤销承天阁本身的术法禁制。
可随着隋知我的灵力流入,那严密厚重的阵术,竟然飞速地瓦解下来!
晁错早早就给过了他进入承天阁的方法。
十年了,承天阁封存十年,谁也想不到,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重见天日。
两扇被木料包裹的玄金大门轰然而开。
相传皇帝闭关了十年的承天阁,内里空无一人。
零落的尘埃被劲风卷起,混着雨天昏沉的光,格外显得衰败苍凉。
而在这空旷的楼阁正中,一缕无形的气息,自上而下,像是连通着天与大地,缥缈出尘。
隋知我胸背开张,宛如长鲸吸水,拽动着承天阁中那一抹证道之气,流入体内!
裴夏的右腿此刻根本行动不得,只能拄剑而立。
但奇怪的是,眼睁睁看着隋知我试图突破,他的目光却仍旧平静,什麽也没有做。
当那股深邃的证道之气完全流入了隋知我的身体,这位掌圣白衣仰头看天。
片刻後,他慢慢睁大了眼睛,神情难以置信,口中喃喃道:「为、为什……」
在雨幕的彼端,早已被大雨淋湿的裴夏叹了口气:「为什麽,你的修为没有丝毫长进,是吗?」隋知我霍然看向他:「为什麽?!」
「人到天识,皆在修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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