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江派如果是个根脚乾净的江湖门派,在李卿起势的如今,他们绝不可能来江城山寻衅,相反,更应该交好才对。」
「我虽不通修行,却也知道,兵家都是屍山血海杀出来的,千人斩不易得,苗云山若是有意,各路军阀有的是人愿意用他,何必落草,带着一身军势当江湖人?」
「最关键的是,他出现的时机太巧了。」
晁澜睫毛颤动,眸光落向裴夏:「按时间算,差不多是虎侯自幽州南归後,他便出现了,换言之,就是李卿确定将要统领秦北,大势已成定局时,这个南江派才出现。」
晁澜话音落下,望江楼里一时都有些安静了。
裴夏姜庶是见识过的,还好些。
其余人,哪怕是舞首,也不曾见过晁澜这思路清晰,指点有据的模样。
这和晁澜平时那巧笑妩媚的模样,差别太大了。
特别是曹华。
因为姜庶带人回江城山也有段时间了,平时可从没见晁澜发表什麽意见,每天在宗门里除了吃饭睡觉散步,最多就是去学塾那里陪陪山上的孩子。
他一直以为这位也是宗主的……咳,是吧?
没想到啊!
原本还有点心不在焉的韩幼稚,这会儿也把腰挺的板直。
「呃,那个……」
老韩有意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腔调,把当初在掌圣宫当白衣的架势拿出来:「那个苗云山是兵家,如果真的流落江湖,军势不可能不受影响,今天我法器与他碰撞过,确是千人斩的成色不错,想必仍是行伍中人。」
说完,她还偷偷瞟了一眼晁澜,自忖应该没落下风。
裴夏的想法也差不多:「当初李卿拿江城山,是借了苏晏的寿辰,沿途摧毁哨站,里应外合,不惜如此大费周章,可见咱们这地方确实险要,李卿现在鲸吞秦北,坐地起势,申连甲会有应激反应是正常的。」秦州宗门,本来就是军阀的手脚,申连甲藉此哨戒试探,也不奇怪。
姜庶低头思索:「既然现在师父回来了,那想必短期内,苗云山那边应该不会有动作?」
「应该吧,」裴夏点头,「他此前连日挑战,一直未败,军势攀升,实力有所强化,今天挫败一阵,再想来寻衅就比较困难了……」
裴夏话音刚落,立马响起了鼓掌声。
晁澜一双眼睛笑的弯成了月牙:「公子观察入微,真让人佩服。」
韩幼稚听着,嘴巴一撇,嘀嘀咕咕:「还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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