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肉搏,其战法主要讲究一个出其不意,要算其未算,才好以术法克敌。
然而这一点对於陆梨来说也是一样的,当她的术法超出对方预料的时候,辅以冯夭的蛮力,就可以在顷刻间打出一套沉重的组合拳。
这一棍砸落,在暴起的碎石与尘土中,整个土丘都几乎化为乌有。
烟尘中,显出一个数丈宽的圆形大坑,冯夭提着棍缓缓站直了身体。
因为巨力迸发,她身上只剩下了贴身的裹胸,上衣碎裂,裸露出白皙的肌肤,而一道道鲜红的血纹正如同血管一样在轻轻脉动。
伴随着呼吸间吐出的淡淡血雾,她回过头看向唯一一个,因为站在边缘而逃过一劫的素师。
羊恒跌坐在地上,他睁大的眼睛里倒映出冯夭脚边,那混在圆坑泥土中的两抔血水。
骨、肉、内脏……在绝对的蛮力下,全都被打碎成了浆水……
羊恒自以为出身死海渊,早已对人间的一切恐怖泰然自若,然而眼前这种像是被蹂躏成泥的死法,依旧让他心神震动。
万人级别的修行队伍,想要彻底杀灭是不现实的。
不过,随着三位素师倒下,远在山坡上的晁澜明显感觉到这些人的抵抗变弱了。
她眸光微动,对护在自己身旁的徐赏心说道:「徐姑娘,去助姜庶拿下那断臂修士,至於蛇夔宗那个化元境……」
晁澜抬眼还要去看那位高挑丰腴的供奉长老,却见其方才休憩的地方只剩了一缕残香。
晁澜笑着摇了摇头,看着裴夏的徒子徒孙血战,她是早都等不了了。
果然,三家分立本就没有什麽合作可言,再者未经过系统的军事训练,又没有兵家坐镇,纵使规模过万,也还是逃不出江湖械斗的范围,一盘散沙罢了。
随着断臂的鲁海昌被姜庶和徐赏心拿下,范治被冯夭和陆梨控制,以及最後的蛇夔宗凌雁被韩幼稚一手擒拿。
谷中的乱战开始慢慢平息下来。
为了防止剩下的人再起骚乱,晁澜没有杀掉这几位宗主,反而把他们绑在了高处——若真是在无人处囚禁,剩余的人里很可能出现新的领袖振臂一呼,反而是在他们自己能看到的地方,可以保证权威仍在被俘者的手里。
毕竟江城山拢共就一千多号人,而对方哪怕不算妖蛇屍傀,也超过六千,想要俘虏之後完全控制,是不可能的。
此时此刻最为恼怒的,只能是那个在冯夭棍下留了一命的羊上师。
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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