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衣摆一拂,结结实实就跪了下来。
看旁边的姜庶一愣,都忘了去扶。
眼看着卢好一个头就要磕下来,山主坊里恰好走出个人影。
是个小小一只的姑娘,看着粉雕玉琢相当可爱,就是表情臭臭的,好像刚闹了什麽不开心的事。
本来手里攥着个果子正在啃,一抬眼看到有人在磕头,吓了一跳:「什麽东西?」
卢好闻声顿住了,看到从坊中走出来的梨子。
他毕竟年纪小,先前母亲与他说是来祭拜,刚才又听姜庶说这里是裴夏的居所,下意识觉,能从这里走出来的人,肯定与裴夏关系匪浅。
於是自然而然地问了一句:「这是裴师的女儿吗?」
姜庶面无表情:「不,这是我大师姐。」
姜庶的大师姐,那不也是卢好的大师姐吗?
小伙子一双明亮大眼眨巴眨巴,脱口而出:「大师姐好小哦。」
话音刚落,梨子小脚一蹬,短短的胳膊抡圆了就把果子扔过来,「啪」一声砸在卢好的脑壳上,碎成四瓣。
「你丫说谁小呢?!」
大师姐气冲冲地撸起袖子,眼看是要狠狠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然而下一秒,身後就伸出两只胳膊,从陆梨腋下穿过,把她抱了起来。
「好啦,人家是客人呢……」
感受着背後紧贴过来的绵软,梨子翻了个白眼,重重哼了一声。
徐赏心抱起陆梨,望向纪念与卢好,轻轻点头:「是裴夏的朋友吗?」
姜庶应声:「是当初去北师城的时候,在乐扬结识的,师父数年未归,他们是上山来,呃……祭拜的。」
说完,他又看向纪念,介绍道:「灵笑剑宗,舞首亲传,我师娘,徐赏心。」
老实讲,介绍韩幼稚的话,姜庶还真不敢这麽干脆地向外人用「师娘」这个称呼。
但徐赏心没问题,毕竟这是正儿八经父母之命的未婚妻。
早几年,徐赏心对姜庶这样的称呼还有些羞赧,不愿意承认。
但慢慢的,也已经习惯了。
与少年长成的姜庶不同,五年的时间落在徐赏心身上,外表上的改变反而不大。
她穿着一身裁剪合体的长袖红衫,腰肢束起,垂下一片绣金的裙摆,腰上还是悬着长剑,身姿与当年别无二致。
是相熟的人,才能从细节上瞧出她的变化。
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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