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的责任更大,还是楚冯良的责任更大?
无论从什麽角度来看,楚冯良作为朝廷任命的乐扬水师提督,他的谋逆绝对是乐扬内战爆发的直接原因。
然而为什麽,老汉口口声声,全是对北师朝廷的愤懑,反而对楚冯良仍敬称提督?
鱼剑容感觉这里面是有点问题的,但他想不明白,只能长叹一口气。
最起码,战争还是结束了。
扭头看向烟雨中的襄城,这里是涛山郡首屈一指的大城,益於崔氏的庇佑与凌云宗的协助,整体受损不大,虽然多少也沾染了一些萧条气息,不过整体上还是一座繁华的城镇。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老百姓喊苦是真的,但也是和当初的自己比,较真去说,不谈秦州镇海,就是苍鹭和幽州,搁现在也是比不乐扬的。
「还是,先找个地方吃饭吧。」
鱼剑容整了整箬帽,挎着剑,走进了重重烟雨里。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雨帘深处又走来一个光头。
光头骂骂咧咧:「吕家这完蛋玩意儿,不说雨衣,伞都不给我一把,我光头光头下雨不愁是吧?」
因为雨下并不算大,街上零散也有一些行人,瞧见雨水打在裴夏的光头上啪啪作响,一时吸引来了不少视线。
他左右张望,想找个客栈赶紧换身衣服洗个澡,看一圈,却只在内河对面有一家。
抓紧快走了几步,正要从河上轻踏过去。
脚迈出去的瞬间,他忽的心弦一颤。
近似剑吟的声响在耳边回荡,剑识先人一步有所洞察,裴夏紧跟着将其收回到了识海深处。
他目光扫过河中摇来的一只小船,眼睛微眯,悄悄把伸出去的脚又缩了回来。
那船头上是一位摇橹的船夫,明明是下雨天,却也没有蓑衣在身,任凭雨水把人湿透,身子都有些打摆,老头也不敢停哪怕一下手。
而在船尾上,斜斜撑着一把伞,伞下坐着个身着布衣的中年男子,男子身前一方小案,清酒鱼生,看着极为闲适。
直到船过内河,他捏着酒杯的手忽的一滞。
那双漆黑的瞳仁从岸上诸多的行人里扫过。
「没有?」
他自语一声,有些不信。
以他的修为神识,按说感知不可能有错,刚才那一瞬,他的确是感觉到有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不是寻常的视线,目光所至带着须臾的刺痛,这应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