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在裴夏心里,也的确……有点不是滋味。
当然,心里想是一码事,嘴上不能放过洛羡:「她们修为高,五年弹指,倒是你,我看你这五年老了不少啊,再过几年,怕是高官世家的少年都要嫌你人老珠黄了。」
站在後头的老观主和崔贤公脸都绿了,俩老头一把年纪了,跟个小孩儿似的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装作什麽都没听见。
只有坐在两人中间的洛珩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声里能听见他拍大腿的声音。
洛羡那双好看的眼睛微微眯起:「我看你是怀念自己被通缉的日子了吧?」
「急了!」
裴夏中肯评价,然後拍了拍胸脯,向她展示自己炉火纯青的朝暮七术法:「咱现在不怵这个。」
只能说裴夏和洛羡的关系,属於坏里带着点好,几次利用让裴夏实在很难对她生出好感,但凡事留一线,终究没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若不是有裴夏「身死」这五年造就一个故人重逢,两人未见能这样坐在一起喝茶。
对洛羡来说,後悔自己当初对裴夏的算计,那大可不必,但过去数年,从内战到登基,心头总像压着什麽一样沉甸甸的。
能见到一个死而复生的裴夏,和自己斗斗嘴,心中郁积也好似消去不少。
看着杯中茶水渐凉,洛羡自觉时间也差不多了,正打算起身离开,一抬头,却看见裴夏在朝她努嘴。
陛下皱眉:「干嘛?」
裴夏是在朝她身後的崔贤和老观主努嘴:「有事儿跟你说。」
「你不是为凌云宗比武的事来的吗?」
「那是一码,还有一码呢。」
洛羡都气笑了,你骂我人老珠黄都没说避人呢?
想是这麽想,洛羡还是朝着两个老人摆了摆手。
两位哪儿有半点留下的心思,如蒙大赦,立马就躬身行礼去院外候着了。
看院子里只剩了自己、洛羡、和道长洛珩,裴夏还不放心,抬手打了个响指。
密集的算力流淌出来,在不可视的无形领域里,沿着裴夏的剑识编织成了一个结构异常严谨的阵术。
洛珩四下看了看:「小子这手段,可真是漂亮啊。」
不止隔绝了声音视线,阻挡了修士感知,就连术法影响也都被压制下来,这样复杂的阵术手段,在掌圣宫中只怕要好些素师,带着材料布置许久才行。
洛羡好地看向他:「你真有事?」
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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