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的死期,惶恐地跪倒在地,往前膝行数步一把抱住了独孤农的腿,颤抖着说道:「夫君,我错了,是我……不,是贱妾错了,贱妾是猪油蒙了心,我不该那样对你的,我不该孟浪放荡,你放过我吧,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你放过我吧!」
无数的眼睛看着汪晚枫在独孤农的身前乞求原谅。
在生死之间的大恐怖中,她最後能够依仗的,就只有独孤农的怜悯。
她知道,独孤农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好人,他性子温和,待人良善,他一直都是宁愿自己吃亏的。
如今已经成就了证道境,天下之大无处不可去得,没准他就不会再在意自己对他做过的那些微小……折磨了?
汪晚枫仰起头,目光颤抖地看着独孤农的嘴唇。
她是对的。
独孤农从未想过,要让汪晚枫为自己遭受的苦难付出代价,更别说让她去死了。
然而他却并没有开口许诺什麽。
他伸出手,揉了揉妻子柔软的发丝,看着她哀求到梨花带雨的面容,缓缓说道:「我自小被遗弃,在沉屙观长大,本也是性格乖僻的人,是你当年待我良善,我有样学样,才能宽以待人。」
「尽管这些都是为了囚禁利用我的手段,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也都是谎言和欺骗,但我依然认为,你的出现对我来说很重要……」独孤农每说一句,汪晚枫的眼睛就要亮起几分。
直到他叹息一声:「但我没有资格,去替那些无辜者原谅你。」
汪晚枫愣住了。
她万万没有想到,最终成为她催命符的,居然是那些为了稀释仙浆、喂食血枫而杀死的凡夫俗子。
那只按在她头上的手掌慢慢开始用力,雄浑浩荡的灵力开始侵入她的颅内。
在死亡到来的最後惊恐中,她绝望地尖叫,可灵力所制,却没法发出一点声音。
独孤农遗憾的话语回荡在她的耳边:「当你告罪时,甚至一个字都没有提到他们……汪晚枫,你罪有应得。」
直到汪晚枫瞪大了眼睛,身躯缓缓软倒在独孤农的脚边。
周围的火夜山门人才知道发生了什麽。
独孤农环视一圈,朗声说道:「汪晚枫邪魔外道,草菅人命,今我杀她,与火夜山其余众人无关,後山血枫林我已毁去,望诸位日後踏实修行,善待凡人。」
说完,他看向裴夏:「裴山主,可借一玉瓶?」
裴夏点头,从玉琼中取出一只玉瓶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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