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置疑的威严,“此事关乎北冥圣女清誉,岂容你一人决断?这并非儿戏。”
她话音未落,冥月霖周身气势猛地一滞,那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力感,显然无法完全抗衡体内这股古老的意志。
冥昭月掌控着局面,威压如同无形枷锁,更沉重地压在李云滔身上,迫使他做出选择。
李云滔感到灵魂都在战栗,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他看向冥月霖,她紧抿着唇,脸色冰寒,那双总是淡漠的眼眸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挣扎,但很快又被更深的冰冷覆盖。
她知道冥昭月的意志难以违逆,也知道这誓言意味着一种她并不想要,却被迫接受的羁绊。
李云滔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
居然要立下心魔誓,他也不明白冥昭月是想要做什么,不过眼下似乎除此以外别无选择......
他艰难地抬起手,指尖逼出一滴殷红的精血,于虚空中勾勒出一个繁复而古老的血色符文。
符文成型瞬间,散发出灵魂层面的悸动。
“我李云滔......”他稍微犹豫了一下,随后道,“今日以心魔立誓,此生必不负冥月霖,若有违此誓,甘受心魔反噬,修为尽散,神魂永堕,不得超生!”
话音落下,血色符文光芒大盛,骤然收缩,化作一道烙印,深深印入他的眉心,融入灵魂深处。一道无形的枷锁就此落下。
冥昭月似乎满意了,那令人窒息的威压如潮水般退去。
冥月霖身体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她微微偏过头,避开李云滔的视线,侧脸线条紧绷,仿佛想将自身与这强加的誓言一同隔绝开来。
“很好......”冥昭月的声音不再带有之前的压迫感,反而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与苍凉,“心魔誓成,因果已定。你们心中必有诸多困惑,为何吾要强逼此誓,又为何......吾会以如此形态存世。”
冥月霖依旧侧着身,并未看向李云滔,但她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显露出她正在凝神倾听。
李云滔也屏息凝神,目光复杂地落在冥月霖清冷的侧影上,等待答案。
冥昭月的声音继续从冥月霖唇间溢出,却平和了许多,“当年,我偶然窥见族长一脉与远古邪魔勾结,欲以牺牲部分族人性命为代价,换取少数人力量的飞速提升,以提升族内的实力。”
“我试图阻止,却被反诬为叛族,遭他们设计围杀在此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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