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弘毅的手臂撑在胡媚儿的两侧,正努力工作。
女子浪声浪气的叫声,倒像是在炫耀,恨不得让整个山上都听到她的声音。
厉婆子骂了句:“真贱!”
她提起满满一桶水,手臂一挥,“哗啦”一声巨响。
整桶水毫不留情地全部泼向胡媚儿,水花四溅。
胡媚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冷水惊得浑身一颤,双的挡在眼前,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喊:“啊——”
“谁,早死!”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另一桶水又如期而至。
“哗——”
那桶冰泉水浇在独孤弘毅的身上,刺骨的寒意瞬间袭遍全身 。
更令人遗憾的是,这一次的意外惊吓,对他造成了深远的影响。
自此之后的十年里,也一蹶不振,彻底进入漫长的休眠期。
独孤弘毅怒气上涌,死死瞪向两个婆子,恶狠狠的骂了句:“滚!”
两个婆子吓得浑身一震,也顾不得将二人押出来。
一人喊了句:“少主,教主院中等着您,对了,还有镇国公府的苏小姐。”
听到母亲在院中等着,独孤弘毅面上没有什么变化,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母亲最多教训自己一顿,关十天禁闭,再把胡媚儿打一顿,这事也就过去了。
当听到苏小姐也在时,他神色大变,又问了句:“你说谁也来了,苏棠?”
接着,他又否定了自己的说法。
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样:“不可能,他远在京城,我滇南与京城相隔数千里之遥。
年关又将近,她根本不会来,不会来的!”
厉婆子看到他的神情,又重复:“少主,苏小姐就在院中,教主让你们二人马上出去。”
独孤弘毅慌了,一时间心乱如麻,嘴里不住的嘟囔着:“坏了,这次麻烦了。
要是让苏棠知道,我在屋内与别人行苟且之事,一定会退婚。
那我将来还怎么折磨她!”
听到这番话,两个婆子相互对视一眼,无奈的摇摇头。
【原来,少主并不是真心想娶镇国公府的小姐,而是目的不纯。】
另一个婆子瞪着胡媚儿,“你被打了几次,怎么还不长记性,又爬上了少主的床。
有什么话你尽管对教主说吧,否则,不说就没机会了。
对了少主,您可要想好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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