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子河那棵青树是该装扮一下,常年枯黄萎靡很不好看。”春桃总算捏起了筷子,脸上也有了些许笑意,慢条斯理地说道,“只是一个开了灵窍的族人,不去研究术法,而是搞这些没名堂的东西,实在可惜……我听说,她无父无母,还是个孤儿,算算日子,也到了婚配的年纪。”
猪鼻龙还在吭哧吭哧拱着辣味白菜,金蚕却是琢磨出点意味来了,警惕地瞧着春桃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主公以前就说过,山上的人,不必遵循世俗规矩!”
春桃冷哼一声,脸上瞬时结了一层冰霜,“我是在跟你讨论规矩吗?我是在和你讲人情!我知道那女娃视你如师如父,所以才会好声好气跟你说话!”
“鱼凫死了,我儿子走了,现在山上山下先祖血脉就剩夏弃这一支,总要给他找个妻子,让这血脉延续下去。”
“我看来看去,就觉得这女娃最是顺眼,我也不强迫她,只是让你去问一问,如果她愿意,明日我便让夏弃提着大雁过来!”
金蚕不够吃听完怔了怔,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原来是这事儿啊!那你可算白费心思了,娥英这孩子什么都好,修行天赋高,做事专注认真,又聪慧伶俐,但唯独有一点稍稍差了些意思。”
春桃疑惑道,“哪里差了?”
金蚕不够吃解释说,“其实娥英私底下非常崇拜你,以至于行事有些……有些颠覆。”
它斟酌再三,总算想到了这个词儿,随后刻意又把声音压低了几分,“她这人有个爱好,就是喜欢跟男子交往,又害怕违背族里一夫一妻的规矩,所以干脆就对外说自己这辈子都不成亲,这样就可以想养多少个男人,就养多少个。”
“实话跟你说,我到现在至少已经看到有五个男人跟她眉来眼去的,村寨里的巫师,守在大江岸边的勇士,砍柴的,担水的,做什么的都有。”
“所以,如果你真想给夏弃选妻子,那最好还是换个人吧!”
春桃见金蚕不似作伪,一双蛾眉先是微蹙,略微思忖了片刻,又很快舒展开来,“没关系,你只管把话带到就是,愿不愿意的还是由他俩自己决定。”
言毕,春桃吃了一筷子油泼茱萸面,又瞟了眼举着大斧头嘭嘭砍树的娥英,而后缓缓起身离开,只是在临走之前回头满脸不屑地对金蚕不够吃说道:
“都说山上的油泼茱萸面好吃,我看也就那么一回事,说白了都是你们自欺欺人,以为吃茱萸辣出一身汗,就能骗自己这天气不是那么酷热难当,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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