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的小剪刀,还有一个装着沙棘果干的小布包。
杨桐桐整理行李的动作麻利而果断,衣服、书本、洗漱用品分门别类地塞进衣柜和书桌抽屉里,很快就把自己的区域收拾得整整齐齐。
她一边收拾,一边滔滔不绝地说着话,从沈阳的雪景说到地道的东北菜,言语间充满了自豪,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我们沈阳的冬天,那雪下得可大了,能没过膝盖!”
杨桐桐比划着,脸上满是兴奋,“到时候可以堆雪人、打雪仗,可好玩了!还有我们那儿的锅包肉,外酥里嫩,酸甜可口,想想都流口水!”
苏晓听得眼睛发亮,温柔地说:“听起来真有意思!我们苏州的冬天比较暖和,很少下雪。苏州的园林特别美,有很多小桥流水,春天的时候,到处都是花,特别漂亮。”
她一边说,一边从行李箱里拿出一盆小小的多肉植物,小心翼翼地放在书桌的角落,给宿舍增添了一丝生机。
陈静虽然话不多,但也偶尔会插上几句。
她说起济南的趵突泉和大明湖,语气里满是眷恋:“趵突泉的水特别清澈,能看到水底的鹅卵石,冬天的时候,水面上会冒着热气,特别有意境。大明湖的荷花也很漂亮,夏天的时候,满湖都是荷花,香气扑鼻。”
拾穗儿安静地听着她们说话,偶尔会想起自己的家乡金川村。
她想起村里的戈壁滩,春天风沙弥漫,夏天烈日炎炎,秋天却会开满不知名的小野花;想起李爷爷带着她种沙棘树,教她辨认植物,改良盐碱地;想起村里的小伙伴们,一起在戈壁上奔跑,一起采摘沙棘果……
“拾穗儿,你的家乡金川村是什么样子的呀?”苏晓好奇地问,打断了她的思绪。
拾穗儿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对家乡的思念与眷恋:“金川村在戈壁滩上,村子很小,只有几十户人家。那里的天特别蓝,云特别白,站在戈壁上,能看到天和地连在一起。”
“那会不会很艰苦呀?”杨桐桐关切地问。
“一开始是挺艰苦的,风沙大,缺水,种庄稼也不容易。”
拾穗儿笑了笑,“不过后来,李爷爷教我们种沙棘树,沙棘树耐旱,还能改良土壤,现在村里的环境好多了。夏天的时候,沙棘树长得郁郁葱葱,到了秋天,就会结满红彤彤的沙棘果,特别好看。”
“沙棘果是什么样子的呀?好吃吗?”苏晓好奇地问。
“沙棘果很小,红彤彤的,一串串的,吃起来又酸又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