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宋烟清轻哂:“江宴,你都二十六七岁了,这么幼稚?”
“再者,你们这么多年没见了,你凭什么觉得你对宋婉的喜欢和以前一样纯粹,而不是一时的执念?”
宋烟清忽然收起笑容,疾言厉色,此时江宴却一点都不怵。
他抬头与她对望,语气敬重的同时参杂着坚定:“宋老师,我知道现在我说什么您都不会相信,毕竟承诺这种东西只要开口就行,我会用行动证明。”
“如果有必要,我可以申请调换一个轻松的岗位。”
宋烟清沉默着,她不知道男人哪来的自信。
看着江宴坚定的眼神,她的内心有些动摇,转念一想,自己遇不到良人,或许女儿能遇到呢?
做母亲的总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幸福,内心挣扎之间,宋烟清忽然勾起唇角:“你的话我记住了。”
——
宋婉回到病房时,两人各做各的,宋烟清拿着本书在看。
而江宴不知道哪里拿出来一个花瓶,一边看着手机教程,一边修剪花枝,花瓶里的几朵郁金香被弄的乱七八糟。
她刚刚去找段烨懿,被路过的护士告知手术去了,短时间内是出不来,无奈,只好接水,想在外面溜达了一圈再回去。
猛地想起她带回去了一个人,连忙拿着热水壶快步回到病房。
宋婉眸光在两人身上提溜了一圈,怎么感觉气氛有些怪异。
江宴耳力很好,在她回来时便转头望向她,眼里明显带着被抛下的委屈,宋婉心虚朝他笑笑。
踱步将热水壶放到桌上,倒了杯热水,走过去递给宋烟清:“妈妈,请喝水。”
女生语气娇憨,眸中带着明显的讨好。
江宴放下被摧残的花瓶与花,背靠在窗前,视线落在宋婉身上。
她很少撒娇,他见过几次,都是在惹了宋烟清生气的时候。
宋烟清放下书,转头望了眼她,接过:“现在时候不早了,江宴说还要见他家人,你们先走吧,我也想清净一下。”
宋婉望了下时间,快四点了,听江宴提过离得并不近,确实该走了。
她抿唇,俯身抱住宋烟清肩膀撒娇:“妈,那我晚上再来陪您。”
宋烟清抬手整理宋婉垂下来的直发,恢复以往的柔声细语:“这次都不知道第几次住院了,你一整个暑假前前后后伺候我也辛苦了,晚上回家休息吧。”
宋婉抿唇,直起身:“那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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