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碗的是小钱月的。
做好饭,从厨房出来,就看见小钱月正在给两个奶娃娃洗尿布。
这孩子太懂事了,乖巧得让人心疼。
庄晴香不懂,为什么钱家人不认这个孙女,还说她是野种。
想到钱家人那副嘴脸,庄晴香就气,不满十岁就跟着娘到东崖村,虽然不是东崖村本地人,但好歹在这边生活了二十年,她平日里就在家干家务、带孩子,几乎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个东崖村谁不知道她庄晴香是怎样的人。
偏偏就婆婆这一家,为了赶她走,不停地往她身上泼脏水,说她生的儿子是偷汉子才生下来的,是个野种。
她气不过让他们拿出证据,不然凭什么诬赖她偷人?
可婆家那一家人根本不讲理,一口咬定她偷汉子,孙女和孙子都是野种,而她亲娘早就死了,继父家里根本不会帮她出头,整个东崖村几乎全都姓钱,根本没有人能帮她。
庄晴香想到当时自己被泼脏水,辩解无门的样子就气得头晕,她赶紧开解自己。
没办法,她还要喂养两个奶娃娃,要是把奶气回去了,她连奶娘都做不成,那养两个孩子更难了。
“娘?”
小钱月见庄晴香站在厨房门口发呆,担心地喊了声,“娘,你怎么了?”
庄晴香回过神,冲她笑了笑:“没事,月月过来吃饭了。”
两个人吃饱饭,庄晴香没让小钱月继续洗尿布,孩子太小,这种活还是她来做,反正她做得顺手。
正忙着,院门被人拍响。
庄晴香喊小钱月开门,自己赶紧拢了拢头发,让刘海遮住眉眼。
“伯伯。”小钱月胆怯的声音响起。
庄晴香急忙站起来:“陆厂长。”
陆从越看了眼院子里晾的衣服、尿布,只觉得像走错了院落。
“咳……我回来拿东西!”顿了顿,又问了句,“你们早晨吃饭了吧?”
“吃了,我做了面疙瘩汤。”
陆从越皱了皱眉:就这?
走进厨房看了眼,他有些懊恼,怎么就忘了家里其实也没什么有营养的东西。
他记得听哪个婶子说过,喂奶的妇人都得吃些好的,不然奶水跟不上。
陆从越本来是打算回来洗个澡换身衣服的,天热,一天一夜没换洗,浑身黏答答的。
但是看家里这情况,他直接打消这个念头,拽了晾在绳上的白毛巾,拿了肥皂就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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