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晴香一晚上都竖着耳朵、心惊肉跳的听着外面的动静,生怕陆从越半夜回来砸门。
同样一晚上没睡的还有很多人。
工厂医务室的药治不了陆从越,石培然就带他去医院,路过河边的时候,陆从越让停车,一个猛子扎了进去。
“陆厂长!哎……”石培然吓得大叫。
这昏昏沉沉的进去不会出不来了吧?
他喊了好几声,陆从越才冒出个脑袋:“我没事,这玩意泡一会儿冷水应该就能消了。”
石培然不放心,他是学医的,觉得这样不太靠谱,所以等陆从越从河里出来,他还是坚持带他去县医院。
陆从越无所谓,坐在车里闭目养神。
“陆厂长,你现在什么感觉?”
“没事了。”陆从越沉声道。
其实还是躁的,特别是想起庄晴香在自己怀里发抖的样子,一瞬间,刚压下去的火就拼了命地燎他的骨头。
他不得不转移注意力,沉声道:“以前也被人下过药,现在也好好的。”
石培然震惊:“这玩意……不纾解真的不会对身体造成影响吗?”
“不清楚。”陆从越淡淡地道,“但也有好处。”
“好石培然不敢置信,脑中浮现众多不可描述画面,好像有些去医院看不育的男人确实需要接受药物辅助,陆厂长这意思……不敢问,完全不敢问。
陆从越没有继续解释,他今年三十二岁了,从表达拒绝婚姻开始,这种事就遇到了不止一次。
他们想让女人捆住他,他却把这个当成对自己磨炼,把自己的自制力打造成钢铁长城。
今天鲁莉敢做出这种事就是想逼他娶林薇,很有可能是受到京市陆家人的暗示。
鲁莉估计也没想到他面不改色的撑住。
想到鲁莉和林薇现在迷惑和懊恼的样子,陆从越轻蔑地嗤笑了声。
石培然:“……”这种时候还能笑得出来?
鲁莉现在确实很疑惑,她甚至把林薇骂了一顿,责怪她办事不牢靠。
林薇委屈得不行:“妈,他真的吃!我亲手放的,然后亲眼看见他吃下去的,他没有反应那是你的药有问题,怎么能怪我?”
药有问题?鲁莉也不确定是不是,毕竟那药她也没试用过。
看看药瓶,里面还有一半,难道是量放得不够?
鲁莉让林薇把药瓶收好,低声道:“有机会再试一次,你别说妈不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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