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分吧!”
“大郎在军营一年半,每月军饷二两银子,分文不少寄回家里,共计三十两,大郎立下军功,又寄回十两。他战死后朝廷发下二十两抚恤金——”
赵氏打断她的话,激动地说道:“抚恤金早被你拿了!”
“是,我是拿去换了四郎念书的债钱,娘说拿去还了四郎的念书债,可四郎也是您和爹的儿子,这债杨家自然该担一半。”
“你——”
赵氏气了个倒仰!
里正点头:“合理。”
杨二郎忙道:“盖房子时我们也出力的!还有你怎么不说大哥和四郎流落至此,若非我们家收留,二人早就饿死荒野!何来今日?”
姜锦瑟冷声道:“你也好意思提今日?原本该去参军的人是你!大郎替你上了战场!你们杨家的养育之恩,他早拿命换上了!”
杨二郎脸色涨红。
当初来征兵的人确实挑中了他,只因大郎是养子,来历不明,官府有所顾虑。
后面杨二郎装作摔断腿,才让大郎顶上了。
姜锦瑟:“至于你说盖房子你们也出了力,我不否认,但,你们全家出的力加起来也不如大郎一个人的多!你们不会想否认吧?”
盖房子又不是秘密,村里不少乡亲去帮过忙,大郎干了多少脏活累活儿,乡亲们全看在眼里。
她接着拨弄算盘珠子,眼底已没了柔弱无骨,冷静得宛若一口古井。
“念在养恩一场,这房子还是给爹娘住,但需得分给大房三间屋,院子从中间砌墙,各分一半。家里刚下的六只猪崽,大房分两头;腌菜缸里的二十斤腌肉、三十斤腌菜,按人头分,大房两人,当分三成;后院的一亩菜地,分我半亩,东边那片二分薄田,也该归我,那是大郎参军前亲手开垦的。”
“你做梦!”
杨二郎跳了起来,指着姜锦瑟怒斥,“你一个外姓人,凭什么分杨家的东西?”
赵氏也怒道:“就是!你一个寡妇,也做得了大房的主?”
里正点了点头:“确实没有妇道人家另立门户的先例。”
成了寡妇后,要么在婆家安分守己,要么回娘家重新嫁人。
“不知,我可做得了大房的主?”
一道清冷的声音不疾不徐传来。
众人闻声转头,只见沈湛穿着一身月白长衫,身姿笔挺地站在门口。
晨光落在他肩上,勾勒出清俊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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