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短暂的、偶发的、混杂在背景噪音中的微小扰动,容忍度较高,判定阈值宽松。
人力暗哨更依赖视觉和常规神识扫描,对需要极高专注力才能发现的、非灵力性质的细微环境变化(如光影、气流、极其微弱的声音),存在盲区。
阵法的“刷新”时刻,是其判断逻辑短暂重启、对外界扰动最不敏感的窗口期。
我还确认了一件更重要的事:这些监控,似乎并非完全由秦家掌控。
在两次我制造的“巧合干扰”后,我敏锐地捕捉到,有一股更加隐晦、更加冰冷、与秦家阵法灵力截然不同的微弱波动,曾悄然扫过房间。那股波动带着一种审查和记录的意味,而非应对或探查。
像是一个……更高级别的“记录仪”?
是秦家背后的人?还是……“注视”留下的某种自动机制?
无论如何,这证实了我的猜想:秦家救我、监视我,背后另有主使或协议。我只是一个被多方观察的“样本”。
系统反噬与蝴蝶效应
就在我初步适应秦府“牢笼”生活,并开始利用规则进行极限试探的第十天傍晚,变故发生了。
秦婉儿照常来探望,但这一次,她身后跟着的不再是侍女,而是一位面容清癯、眼神锐利如鹰隼的灰袍老者。老者气息沉凝,赫然是一位筑基中期的修士!他腰间悬挂着一枚非金非木、刻有复杂云纹的令牌,那是秦家客卿长老的标志。
“陆公子,这位是我秦家的客卿长老,穆长老。”秦婉儿介绍道,语气依旧温和,但眼神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穆长老精于医道和灵脉探查,家父特意请他来为公子再做一次详细的诊断,以确保伤势无虞。”
诊断?恐怕是“检查”才对。
我心中警铃大作,但面上却露出感激和一丝受宠若惊:“有劳穆长老……婉儿小姐和秦家主……实在太费心了。”
穆长老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我身上。那目光仿佛带着穿透力,让我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被看了个通透。
他上前几步,示意我伸出手腕。我依言照做,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这不是伪装,是真实的紧张。系统静默,我无法得知这位筑基期修士的探查,是否会触及系统的存在,或者发现我体内寂灭矿晶碎片残留的异种波动?
穆长老枯瘦的手指搭上我的腕脉,一股精纯温和、但带着极强渗透性的木属性灵力,如同灵蛇般探入我的经脉。
他探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